的大力敲门声。
赵光耀条件反射般地坐起身来,抓起衣裳套在身上。
“谁呀这是,天还没亮堂就开始折腾?”
赵光耀小声骂骂咧咧地下了炕。
“村长,是我。”
赵光耀推开屋门,第一时间没有去开门,而是看了看地面。
很好,夜间雪不大,地面上只有薄薄一层。
他这才缩着脖子,拢着袖子,走到大门处,拉下门栓,“吱呀”
一声,露出一条缝。
门缝里出现赵胖墩那张令人讨厌的嘴脸。
赵光耀手比脑子反应快,使劲一推,就想要关上门。
真晦气,大清早的!
赵胖墩这会儿功夫还是挺灵活的,赶忙用手抵着,不让关门。
“大清早的,不睡觉,干什么敲门?”
赵光耀见此没好气地骂道。
“村长不好了。”
“屁的不好了,本村长好着呢。”
赵光耀说着,又要关门。
赵胖墩心一横,一条腿门外,一条腿踩在门槛上,就是不让赵光耀关门。
“哟嚯,赵胖墩,你这是赖上了是吧?”
难不成,那个赵江氏又出鬼点子,想要赖在他们家?
那可不行!
赵光耀脑补着那鸡飞狗跳、扯头抡锄头的场景,头都大了!
“村长,你听我说完。”
“那就赶紧放。”
“村长啊,赵老根死了,我们和死人在一起待了一晚上。”
“现在,钱大丫也死了,我们不想再和死人待一起。”
赵胖墩也没敢计较,都没敢喘气,一口气把话得呗完,就怕赵光耀又关门。
他找谁说理去!
“什,什么?”
赵光耀结巴着,“钱大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