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帅在老夫人的再三保证之下,这才把手中画像递给她。
顾老夫人接过画像,只是一眼,就激动地喊起来:“阿辞,就是我的小阿辞啊!”
“母亲,不要激动,”
顾钰一边抚摸着老夫人的胸口,一边回头,“嬷嬷,药。”
不用顾钰吩咐,平嬷嬷早已把准备好的药丸子放进顾老夫人嘴巴里,喂上几口水。
顾老夫人平息着,大口大口喘气。
“阿钰,哪里来的画像?”
“阿辞在哪里?”
顾老夫人边哭边埋怨着:“这个小没良心的,这多年也不知道回家来看看。”
“母亲,不怪阿辞,”
顾钰见顾老夫人慢慢平息下来,不再那么激动,小声解释道,“阿辞是头部受伤,失去记忆。”
这才找不到回家的路!
“伤得很厉害吗?现在好没好?”
顾老夫人紧握住顾钰的手,忙不迭地问着。
说完,松开手,自言自语道:“你看,我也是糊涂了,都失忆了,伤得该有多重啊!”
“我的小阿辞啊,谁那么狠心,竟然伤害我的小阿辞?”
“咳咳,”
顾帅轻咳,理智地打断老夫人的哭声,“阿辞现在哪里?是谁给你传的信?”
顾钰看了看四周,附在顾帅耳边,低声说道:“小七来信,阿辞在北地。”
北地?
顾帅一听,一个大男人也是红了眼圈。
他的阿辞,竟然是在遥远的北地。
怪不得这多年,遍寻不得。
“阿钰,给你弟弟去信,”
顾帅迁怒道,“阿辞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还一无所知!”
“父亲、母亲,”
顾钰劝慰着,“知道阿辞还活着,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