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安县衙。
“凌侍卫,本官要见县令大人。”
连重庆拱着手恭敬地说道。
“见过连大人,”
凌三抱拳行礼,“我家大人身体不适,不见客。”
连重庆眉梢跳了跳:“本官不是客人。”
他见凌三油盐不进的,就继续耐着性子说道:“本官有事要与县令大人商议。”
“连大人请回吧!”
凌三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了,他有事和他家爷商量,他家爷可没事和他商量。
“凌侍卫,本官有科考之事与县令大人说。”
“连大人,”
凌二从后面过来,“考卷的事情,连大人负责,县衙只是负责提供场地、维持秩序。”
各司其职,有什么好说的!
又不是一条道儿上的。
还是有什么坑等着他家爷跳?
凌天毫无形象地仰躺在座椅上,听着外面的争执,懒得搭理!
“唉。”
连重庆无奈叹气,拱拱手转身离去。
凌二看着连重庆走远,敲了敲门。
“爷。”
“嗯,进来回话。”
“侯家又找了另外两个学子。”
凌天沉默了许久,久到凌二以为他不会再说话,准备退下。
耳边却传来凌天悠悠的声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爷,一百两呢!”
农家人几辈子也赚不到一百两吧?
更何况这还只是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