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大山领着他们七拐八拐地就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铺子。
紫宝儿抬头看了看铺子旁边竖起的破幡,上书“包您满意”
四个大字,右下角则是两个小小的“牙行”
。
如果不认真看,或许都不会注意到这两个字。
紫宝儿看着她家阿爹那副熟门熟路的做派,就这还说是“路过”
,谁信呢!
顾辞停在了铺子门口,也是看到了那副竖起来的破番,怎么看怎么和她家小闺女当初那副“扶贫”
番,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她看着“包您满意牙行”
的破番愣的当口,紫大山就已经颇为娴熟地跟牙人聊上了。
“最好是能在县学附近的,要安静点儿的,能有七八个房间,厨房单独,带有一独立小院子的。”
“对了,院子里最好还能有口水井的。”
牙人听了紫大郎的要求,嘴角很是抽了抽。
“客官打算长租还是短租?”
“多长叫长呀?”
紫宝儿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牙人看着这个精致得不像话的娃娃,认真地说道:“六个月以上为长租。”
“哦。”
紫宝儿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牙人:……
这就完了?
您还没说要长租还是短租呢?
紫大山看了牙人一眼,开口说道:“咱们就是来参加童生试的。”
这下轮到牙人无语了。
不是,咱就租个三五天的,还那么多龟毛事儿?
这不是租房子吧,就算是要买房子也没有这样的吧?
牙人并没有马上接话,见紫大山没有再补充,这才开口问道:“您对月租金有什么要求吗?”
“不过三两。”
牙人问得直接,紫大山回答得也利落。
“您这要求着实有些苛刻了,”
牙人看着紫大山,一脸的职业微笑,“县学附近的房子一直都是不愁租的。”
“尤其是童生试前后,房屋紧俏,价格更是高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