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钓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中了厉江流的含恨一掌之后,露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直接咽气了事。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左傅超看着死不瞑目的穷钓,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忧伤。
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厉江流看了左傅超一眼,随即拿起桌上那张素描,二话不说直接就跳出了窗外。
“有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走窗户,也不知道这些古人是怎么想得……”
左傅超吐槽了一句,随即慢悠悠地迈着步子走出了房门。
刚才厉江流的一声怒吼已经把武府其他人给吸引来了,左傅超却是视而不见,望着厉江流离开得那个方向摇了摇头。
“真没礼貌,在拿我的东西之前居然也不知道先征求我的同意再动手。”
他说着一个加速,瞬间就不见了人影。
“鬼啊!”
看到好端端一个人就这样在自己面前消失,武府的人顿时惊叫一声,作鸟兽状四散而去。
没有理会乱成一团的武府,左傅超在离开之后就不慌不忙地跟上了厉江流。果然不出他所料,小厉同学还是不死心,离开武府之后直奔欧阳府上一探究竟,想要看看欧阳明珠到底是不是那个救过他的人。
“总是不肯面对现实……”
左傅超一边跟着他一边感慨,“不过看这货这么激动的模样应该是没办法了,下毒的时候也不知道留一手。难道说没有人教过他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吗?”
左傅超就这样一直目送着厉江流潜行到欧阳无情的房中看到正在照顾自己父亲的欧阳明珠,然后一脸沮丧、垂头丧气、万念俱灰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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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厉江流疯狂地在城郊的树林里狂奔,“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啊啊!”
因为整个仙剑系列的编剧都喜欢玩悲剧啊。
左傅超在心底默默地说道。
过了好半天,厉江流才平静下来。
看着慢慢向自己走来的左傅超,他猛地抬起头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和明珠的事情?为什么你不早点来阻止我?!”
听到他的话后左傅超心说一句卧槽然后就直接开骂:
“你这货脸皮够厚的啊,人家连你都不认识,你这边就直接叫上‘明珠’了?而且你说什么?你居然怪我不早点告诉你?你这就是拉不出【哔】怪地心没引力啊!”
“你说什么?”
厉江流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算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即便我现在收蛊,她的父亲也救不活了,毒蛊已经完全吸尽了他的精气……”
说到这里,厉江流长叹了一口气,“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这就收回毒蛊,至少不会让他的父亲死得那么惨……之后就向她去认罪,要杀要剐随她便,我绝不会皱一皱眉头!”
说到这里的时候厉江流看向左傅超,向他丢出一样东西。
“不管怎么说,你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总好过在明珠的父亲以那副模样死去后我才知道,这件东西就送给你吧,以后我也用不到了!”
左傅超接过他丢过来得东西一瞅,眼前顿时一亮,也就不客气的直接收下。
“你走吧。”
厉江流朝左傅超挥了挥下,向他下达了逐客令。
过了片刻,他突然若有所察地抬起头来,却看到左傅超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你怎么还不走?”
厉江流厉声问道,“我不想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件事情,也不想问你告诉我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南疆人恩怨分明,不像你们中原人!刚才给你的那样东西足以让报答你了!快走!”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