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运楼去年才刚翻修过,应该不用大动,哪里不合适稍微弄一弄就好了。”
姚轻雪并不打算对酒楼内部做太大改动。一个是银子问题,另外她的审美并不一定符合这里人的喜好,所以不动为宜,但可以在装饰上花些心思。
刘氏:“也好,省银子。明早我和你爷爷一起去,咱们能自己做的就自己动手。”
“可别。”
姚轻雪不想让他俩操这个心,便撒了个谎:“韩泽已经找人了,用不着你们。”
晚饭后,姚家来了几位意想不到的客人,韩浩与周芸姝还有韩娇。
韩浩拿出五千两银票:“那日我不在家,没赶上。”
“也算我一份。”
周芸姝也拿出一千两银票。
姚轻雪很清楚他们是想帮自己,其实周转银子差不多够了,但都送上门了,一番好意她不能拒绝。
“多谢,我正缺银子周转呢。”
姚轻雪收了银票,给他们写了收据。
刘氏看着大孙女又欠人家六千两,心都跟着哆嗦。以前跟人开口借几两,人家都得考虑再三,寻思她家能不能还上,到了大孙女这可倒好,借银子都是千两起步,孙女眼睛都不眨一下。
刘氏不忍多看,便出了屋子。姚福道:“孙女比咱们有出息,你呀就别瞎操心了。”
“我想操心也用不上我啊。”
刘氏搬了个凳子坐在院中,看芽芽与韩娇逗弄笼子里花花绿绿的小鸟。
韩娇一遍一遍教“芽芽!”
,那鸟就是不张嘴。
等吃了芽芽喂的米后,小东西终于开了尊口,扯着公鸭嗓叫了声:芽芽!
刘氏大为惊奇:“鸟都会说话?”
这得多贵啊?
“爷爷奶奶,这种鸟是会说话的鸟。”
去霄云山时答应要送芽芽小鸟,韩娇一直记在心里。
芽芽把鸟笼提到姚福和刘氏跟前,教它叫:“爷爷,奶奶。”
鹦鹉瞪着绿豆眼不张口,芽芽把粟米喂给它,它才叫了声:“爷!”
“奶,还有奶奶呢。”
芽芽纠正,继续喂鹦鹉才又叫了声:“奶!”
刘氏笑个不停,“不见兔子不撒鹰,感情是不喂吃的就不叫啊。”
韩娇点点鹦鹉的小脑袋,“你这样可不行,太懒了。”
“对,太懒没吃的。”
芽芽点头。
她们玩的开心,谁都没注意旁边的大白猫躬着身子悄悄接近。待芽芽又一次伸出手投喂鹦鹉时,小白嗖地窜过来,照着鹦鹉伸出笼子的脑袋就是一爪子。
小小的鹦鹉四脚朝天倒在笼内,半天没缓过来。其他人都惊呆了,芽芽把小白逮住跟它讲道理:“小白你怎么能打人,不是,打鸟呢,它那么小,打死了怎么办?”
小白充耳不闻,伸爪子还往笼子那边够,气得芽芽在白猫屁股上拍了两下。刘氏笑得快直不起腰了,他家院里以后可热闹了。
……
次日早饭后,姚福送芽芽上学,姚轻雪拿了钥匙打算去酒楼,打开大门见曹叔驾着马车等在外面。“曹叔,您怎么来了?”
“还有我们。”
车帘掀开,春佟和秋月露出脑袋。
曹叔道:“少爷说你身边得有人差使,便叫我们以后跟着您,有事尽管吩咐。”
除了他们三人,曹叔说还有两个婆子和三名小厮,他们先去饕餮楼等着了。等他们到时就看见那五人不知从哪里借了扫把正在打扫门前。
春佟将人招呼过来介绍给姚轻雪认识,秋月拿钥匙去开酒楼的门。这门许久未曾开过,乍然开启上面积的灰落了秋月一身。
姚轻雪让人把头上的牌子摘了,她走进店内。很久之前便听过德运楼,但这是她第一次进店,如今已经不是德运楼了,而是她的“饕餮楼”
。
正如韩泽所说,店内装修很新,张家花大价钱翻修时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么快就完蛋,这倒是便宜她了。
姚轻雪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走了一遍,将酒楼内部构造和设施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后院竟然有一座很大的烤炉。想到安定庄遍地的肥鸭子,姚轻雪决定加一道招牌菜——烤鸭。
她这正看着,韩母带着人到了。姚轻雪陪着她又走了一遍,走完韩母累得捶腿,她坐下休息。“你打算怎么做?”
姚轻雪:“不做改动,该擦的地方擦干净,该修补的地方修一修,桌椅板凳窗棂连廊重新过一遍漆,也算焕然一新。”
韩夫人也觉得这么做合适,“我把家里能干活的人都带来了,李嬷嬷你叫大家都动起来,把德,不对,是饕餮楼里外都给我打扫干净,一点灰都不能有。乔旺你去找咱家常用的木匠来看哪里需要修补,然后再让他把该漆的地方刷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