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灵魂的强度撑不起她的性质,所以被压垮了。”
福尔摩斯说,“是这样的么?”
“很多次毁灭都是这个原因。”
弗雷说,“我们试着锻炼她的灵魂,让她多少变得冷酷无情一些。”
“但是你也看出来了,这个少女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草菅人命,”
他说,“她总是会为大多数生物得到了最好的结局感到开心的。”
“然而她是终焉,是截止。”
福尔摩斯说,他静静地夹着烟,看着庭院中的草木,不知道在这里的它们会不会枯萎。
“但是也是新生和命运之轮的重新播转。”
福尔摩斯说,“我听说你们都是成对的,唯有卢纳却被迫独自肩负两种性质。”
“是的。”
弗雷说,“因为如果将这二者交给两位来完成,那么一位终结之王,和一位起始之王,他们是不能共存的。”
“为了所有的王钥都同时存在于世,他们只能是一个人。”
弗雷说,“但是这样的强度,我们任何一位的灵魂都是没法扛下的。”
“她体内关于新生的力量会越来越强大,”
福尔摩斯轻声说,“直到和她现在主要持有的审判与终焉的力量持平,然后把她撕碎。”
“这就是她可悲的宿命和人生,不是么?”
他说。
“你分析的没有任何问题。”
弗雷答道,“看来你也猜到自己应该在这里面起到什么作用了。”
“猜到了。”
福尔摩斯说道,“替她承担一部分性质。”
“那么你就被赋予了极为强力的性质,也就是说,人类对你的认识就会改变了。”
弗雷说,“他们也许还记得你。”
“但是你和我们不会在他们的常识中有任何的差别。”
弗雷笑了笑,“就像没人觉得戈尔德的王钥真实存在过一样。”
“尼伯龙根的指环是一出史诗剧,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人生,不过是一本小说。”
他轻声说,“你的可能性与存在都会被扼杀,被锚定。”
“是啊。”
福尔摩斯笑了笑,“估计是一本三流小说吧。”
“主人公是个自以为是的无业游民,夸夸其谈的冒领警方的功劳。”
他笑着说,“并且人缘很差,神经好像也有点问题。”
“与变态杀人狂只有一线之隔。”
他笑了一声,“差不多是这样?”
弗雷也笑了笑。
“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到那个时候,你也没法为自己申辩了。”
弗雷轻描淡写地说,“到时候你就是任人涂抹的小姑娘了。”
他拿起了自己的王钥,然后刺破了自己的手指,让鲜血滴进了一滴,然后将刀子和杯子都递了过来,“把你的血滴进去吧。”
“为什么还需要你的?”
福尔摩斯问道。
“为什么奉纳会得到丰饶,”
弗雷淡淡地说,“因为我会对此致以敬意,并且用我的血来贡献不足的能量。”
“你也许知道,在传说中,为古时英雄收殓尸骸的王就是我。”
弗雷说,“所以我从来以自己的鲜血致以崇高之人。”
“所以人类夺走了我的王钥之后,”
他笑了笑,“就无法得到足够的丰饶了。”
福尔摩斯也笑了笑,他接过了小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让血液流进了金杯,血珠一滴一滴掉下的声音还颇为让人昏昏欲睡,过了一段时间,金杯终于被滴满了。
弗雷拿出了一只瓶子,将血液倒了进去,然后还余下了半瓶的空余。
他装进了所谓的长命汤。
“这样只会闻上去是花果馥郁的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