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对自己挺有信心。江别晚寻思要是让他领兵,一定不怂。
“你在军中是何职位?附近流民作乱,如果是你,能带兵抵御他们吗?”
江别晚好奇的问。
兵卒冷眼看他:“阁下说的哪里话,领兵作战那是镇抚的事,与我小小兵卒又有何干。”
江别晚惊讶,“你这么好的身手,居然只是兵卒,这也太浪费人才吧,镇抚是个睁眼瞎吧。”
“呵呵,镇抚,谁人不知他是来镀金的,这波流民作乱,他捞功的机会又来了,说不准没多久就被调到京城了。”
兵卒冷笑,显然对他德不配位看不顺眼至极。
“他成功升官还是好事,至少我们这些底层兵卒还有活路。”
他竟是不管面前人时不时镇抚一伙的人,直白道。
积怨已久啊,江别晚若有所思。
杨恒缓缓吐了口气,发泄怒火后,他心里舒坦了,抓着长枪就要回营。
这时,他背后传来那位龙章凤姿的男人声音。
“如果是你领兵,你有信心抵御流民,并招降他们吗?”
杨恒不假思索:“我当然行。”
“那就由你领兵。”
这道声如雷贯耳,震的杨恒久久发不出声音。
他转身看去。
江别晚:“我刚才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我叫江别晚,身份是六皇子。”
岑聿白在旁补充:“殿下奉大皇子之命,前来安抚流民,罢黜镇抚,也在职责之内。”
说的是,江别晚点头,“我也是逼不得已,谁让镇抚那么废物,我怕他一出门被风吹骨折了,影响士气。”
杨恒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这么没脾气没架子,听他胡言乱语的人,竟然是皇子。
“草民杨恒,见过六殿下!”
杨恒迅速跪下,扬声道。
“诶,别跪,我来找你不是显摆自己让你下跪的,你想不想领兵?我虽然属意你,但也不能越过你,替你做决定,我的决定权交给你。”
江别晚见扶不起来,于是自己蹲下,拍拍他的肩膀,认真道。
“草民,愿意!!”
杨恒哽着声音,不肯抬头,他怕自己一抬头,忍不住眼泪,会被六殿下嫌弃。
“愿意就行,等会会有人找你,你就安心的等待领兵吧。”
江别晚自认为说的差不多了,他也没想到自己刚来就发现一个作战好手,美滋滋道。
刚想起身,江别晚想到什么,抓住杨恒的肩膀道,“我相信你会凯旋归来!”
说完就走。
岑聿白路过他,垂眸,“把眼泪收起来,被殿下肯定是你的荣幸,你不需要别的心思,只要一往无前的为殿下效命就行。”
杨恒还跪在地上,头也不抬:“誓死效忠殿下!”
六殿下是唯一发掘他的人,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知遇之恩,当涌泉相报!
杨恒坚定了内心。
……
下午,州牧听闻镇抚被撤职,马不停蹄过来质问。
也不敢质问,他就想听个解释,顺便提醒六殿下镇抚的背景。
“殿下行事何须向尔等解释,速速退下。”
岑聿白目光如刀,冷冷说道。
州牧擦了下冷汗,“这不,我担心殿下不知道镇抚他……”
“有背景,我知道,但是谁能有大哥后台大?你知道谢承安吗?他如今已是大哥手下第一谋士了。”
江别晚不屑道。
州牧一愣,谢承安?左相大公子啊,居然这么快就站队大皇子了。
大皇子肯定能登上皇位!
州牧也不担心镇抚背后人了,光速变脸,“殿下撤的好,早看镇抚不顺眼了,软蛋子一个,武器都拿不起来,这种害群之马没有存在的价值,殿下英明!”
吹了江别晚一通,州牧心情愉快的离开了。
兵营。
众人哗然,他们亲眼看着一队人把镇抚压走,然后又来个人,对他们说。
“镇抚已经被六殿下撤职了,这次抵御流民就叫给一个叫杨恒的,杨恒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