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沭正替她擦头发,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问:“在京里?”
奚昭:“是。”
她把今天下午小禾疑似发现梁国人的事和秦沭将了一遍,秦沭沉吟道:“本宫知道了,会让人去查一查。”
奚昭闻言放下心,只觉得更困倦了,打了个哈欠。
秦沭已经替她擦干了头发,见她双眼发沉,温声说:“累了就睡吧。”
奚昭实在疲惫,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还惦记着秦沭,闷声说:“我等娘娘。”
秦沭见她困得不行还不肯睡,只好加快动作擦干了头发,随后熄了灯上床,抬手将奚昭抱住。
奚昭靠在秦沭怀中,终于能够彻底安心下来,困意袭来,她感受着秦沭身上的香气闭上眼,很快沉入了梦乡。
第86章章渊这是要干什么?
第二天奚昭起床时,窗外天色阴沉一片。
奚昭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外面昏暗的天空,心想怕是要下雨了。
她正要下床,可一动作身上还隐隐有些酸痛,想起昨夜浴殿里发生过的事,耳尖又不受控制地红了。
秦沭已经醒了,此时也坐起了身,低声问:“身子不舒服?”
奚昭如实说:“腰还有些酸,不过没事。”
秦沭闻言靠近奚昭,手贴在奚昭的腰间慢慢按摩,一边按一边问:“现在好些了吗?”
奚昭放松身体感受了一下,点点头。
秦沭朝奚昭看了一眼,若有所思道:“本宫得帮你好好补一补身子了,不然这么不禁折腾怎么行?”
奚昭控诉道:“明明是你太过分了。”
秦沭淡声说:“那是因为你总是时隔许久才在宫里留宿一次,若是你每日都进宫,本宫自然会克制一些。”
每日……
奚昭光是这样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若是每日来一次,奚昭光是想想就腰疼。
她急忙咳嗽两声转移话题道:“娘娘,时候不早了,还是先上朝吧。”
秦沭意味深长地看了奚昭一眼,没再说什么,放开了奚昭。
两人都穿戴整齐后,奚昭要提前离开绕去宫门外等候上朝。
临走前,秦沭在她眉心亲了一下,和她告别,“一会见。”
奚昭低低“嗯”
了一声,也回了秦沭一个吻,随后在秦沭的注视下离开了寝宫。
这之后又过了几日,晏微带来了朝宁司审讯的供词。
御书房里,秦沭坐在龙椅上,奚昭和晏微并立在下方。
秦沭将那几份供词一一看过后,沉吟着问:“这些人都是听命行事,却不知道最初让他们散播这件事的人的身份?”
晏微颔首道:“是,始作俑者很是狡诈,并没有像他们透露身份,臣已经让人继续去查了,若有线索会及时禀报娘娘。”
秦沭将手里的供词放下,冷声道:“再加派些人手,尽早将人抓回来。”
晏微:“臣遵旨。”
说完,从御书房退了出去。
晏微走后,奚昭问:“娘娘如此心急,是怕被宰相等人抢了先吗?”
秦沭点点头,手扶在龙椅的龙头上,思索着说:“本宫近来查看以往的卷宗,发觉当年郑御史一案,章渊也曾被牵连其中。”
奚昭一惊,没想到当年那件事竟然还有章渊的事,“宰相也与那个案子有关?”
秦沭点点头,“只是他当年职务还不高,最后也被洗清了嫌疑,是以,卷宗上只是草草写了几笔,并没有多说。”
奚昭蹙眉问:“难道这案子真如流言所传,还有其他隐情?”
秦沭手指在扶手上点了点,“还未可知,便看朝宁司后续能查出什么吧。”
奚昭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出宫时,小皇帝的那名伴读从宫道上走过,见到奚昭,那伴读朝奚昭行了一个礼,语气平平地喊了声:“奚大人。”
奚昭朝她点点头,“世子这是去见陛下?”
伴读:“是。”
奚昭已经习惯这伴读的性子,也没有多说,与他到了声别后,快步出了宫。
这天夜里,宰相府中,一封密信送进了章渊的书房。
送信人低头将信递了上去,恭敬说:“章相,线人来消息了。”
章渊一听,抬手接过,慢慢展开,直接上面写着“奚昭曾多次深夜入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