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神情冷漠,可细细看去,竟是有些颓废挫败。
他声音幽冷,“王妃可否同孤解释解释,这个香囊是作何用?”
岑璠还在想他是如何发现的,须臾间一个念头闪过,“你让人给我诊了脉?”
这只香囊无色无味,若只是闻,平时诊脉并不会诊出异常,顶多是有些许气血不旺盛。
可前几日他们总在这院子中行房事,她回去将那香料掺杂在茶水饮食中服下,也能起到避子的作用。
然而这么做药效终归不如之前温和,有些伤身,一诊脉便能诊出体寒。
元衡反问:“不然呢?本王若不诊脉,还要被王妃蒙在鼓里多久?”
他平日生怕她磕了碰了,连受点凉都要担心,在椒房中把她娇养得气色红润,水灵灵的。
她却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
为了不要他的孩子,为了能和他划开界限,她竟然舍得这么糟践自己!
还有为了那两个人,她手上膝上摔的都是伤
她舍得为那两人受伤,心甘情愿挡在那两人身前,这一切的一切,却都要将他的真心踩在脚底下践踏。
元衡手攥紧,眼睛红的似要滴出血,“孤昨日便该将那两人都杀了!”
他果然没杀他们
岑璠眼睛微动,撇开些目光,却是什么也没说。
她越说他便是越怒火,两个人只要都性命无忧便好,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
元衡看得懂她的心思,“他们确实没有死,本王若想让他们死,大河之畔诸多暗卫早都将他们杀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岑璠才想起,他在大河布下的暗哨,犹如天罗地网。
他有心放他们去晋阳,没打算杀他们
岑璠心终于定了下来,刚准备松一口气,却听那疯子又改了主意:“不过本王现在又不想放过他们了。”
她声音又冷了几分,问道:“你什么意思?”
元衡轻轻一笑,目光似带着戏谑和玩味。
“他们如今在本王的手上,王妃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
岑璠并不想猜,也不想自己就这么说出口。
她咬了咬牙,冷道:“还请殿下明示。”
元衡坐了下来,目光落向那条金色的链子上,而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那俊美的脸庞近乎妖异,眼底深邃如墨,要浸透了似的,“取悦孤,孤带你去见他们,如何?”
第48章第四十八章服侍
听到他这句,岑璠摇头笑了。
她微长的眼尾轻挑,“殿下想要我做什么?”
元衡一直觉得她生了双好看的眼睛,那双眸向来清冷,现下这般,带了些妩媚,似含有秋水,勾人心魂。
他勾起唇,道:“什么是取悦,王妃不知道?”
她不卑不亢,“当然不知道,要不殿下教我?”
元衡并不在乎她这副态度,似是有耐心,轻轻撩了一下她鬓边的碎发,看向她微松的衣襟,轻飘飘道:“脱了。”
岑璠收起刚才那副轻浮姿态,微卷的眼睫掀开,紧盯着他。
元衡冷笑,“怎么,不是让本王来教吗?”
那声音戏谑,像是一切尽在掌控,“王妃若是想再见到他们,那就得好好学。”
两人就这么对视,须臾后,岑璠莞尔一笑。
她坐起身,伸出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带的那锁链清脆作响。
一截藕臂搭在他的肩上,露出白嫩的肌肤,连带着一截锁链坠在胸口前。
她魅眼如丝,身上还带有清香,轻笑道:“那我给殿下脱,那算不算是无师自通?”
元衡一只手将她的腰按近些,脸上同样的带着笑,“自然算。”
岑璠瞬间黑下脸,她抓住他的衣领,用力扯开他的衣裳,扒到他的臂弯。
他胸口大敞,锁骨分明,大片的肌理纹路流畅得恰到好处,配上他这张脸确实算得上无可挑剔。
岑璠撇开眼,放下手。
“怎么不脱了?”
元衡握紧她那只锁住的手腕,扶到他的腰间,“王妃进王府后,还从未给孤更衣,今日服侍一二,有何不可?”
岑璠盯住他,哼笑一声,咬牙切齿,“当然可以。”
她指尖碰上他的玉带,带上的白玉冰冷,她两手紧扣,近乎用扯,和元衡口中的“服侍”
没有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