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女儿,我都不在意了,你在意什么?”
安可仰懒懒地拉住她,不让她走。
“就是你女儿才更不恰当。”
梁千絮咬他的手臂一口,得意地看他皱缩回去。
铃当在房门口叫:“梁姊,你在跟谁说话?”
“野男人!”
安可仰提高声音替她回答。
铃当顿时尖叫“老爸?你回国了?什么时候到家的?”
“不准进来!”
梁千絮连忙喊。“你快把衣服穿好啦!”
安可仰嘀哝两声,随手捞起内裤穿上,拉过棉被把半边身体盖住。
“好,衣着整齐了。”
“铃当,你可以进来了。”
梁千絮翻个白眼,拿这对父不父‘不女的宝贝没办法。
禁令一除,铃当兴奋地打开卧室门,尖叫一声,跳到床上来。
“老爸,你不够意思,一回来就先拉梁姊胡天胡地一番,我会吃醋的。”
“反正你吃不吃醋都在我背后乱造谣,对我也没差了。”
他的手枕在背后,舒适又写意。
“吼!半年前讲的玩笑话,你到现在还记得!”
铃当没趣地嘟起唇,跳回地上。“梁姊,我们走吧!晚一点我要跟王传文去看庙会电影,不能迟到了。”
“王传文是谁?”
床上的猛虎马上瞇起眼眸。
“要你管。”
铃当做个鬼脸,扑通扑通跑出去。“梁姊,快点哦!我在巴士上等你。”
真是大快人心!当初有个男人也一天到晚跟她说“要你管”
如今正义得以伸张,梁千絮心情愉悦地坐在妆台前梳头发。
“王传文是谁?”
安可仰转而质问她。
“无论王传文是谁,铃当已经快十九岁了,她有交朋友的自由,而且我会百分之百确保她不被弄大肚子。”
她向镜中的反影调侃道。
“谁敢动凌苳一根汗毛我就要他的命!”
结果安可仰只听到他女儿的名字与“弄大肚子”
连在一起。
梁千絮叹口气,摇摇头。也不想想自己当初是怎么对待别人家女儿的?果然当了父母的心情就是不一样。
“地上那张东西是什么?”
她眼角瞄见飘落在床边的白色纸张。
安可仰看了一眼。“传真信,给我的。”
“我可以看吗?”
她礼貌地要求。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