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抚道。
“不要用那种肉麻的昵称来叫我。”
她举起一只食指警告。
“姑娘”
“叫姑娘也没用。”
她效法他的父亲大人,往出口迈去。
接待小姐的“谢谢光临”
被她隔绝在事务所内。
安可仰马上迈开长腿追出来。
夏末秋初的热浪将马路上的尘烟闷得更刺鼻了。
什么跟什么?莫名其妙亲她一通,再莫名其妙把她拉到他父亲的事务所,莫名其妙告诉她一些父子过招家族史,最后再莫名其妙宣布他们要交往,只差没直接拍板定案他们的婚期了,姓安的到底将她当咸什么?
“现任的女朋友,未来的未婚妻,倘若再有缘一点,就是铃当未来的继母,我儿子未来的妈,但我想我们先不要谈到那么远好了,一步一步来。”
“我又把心声说出来了?”
她平静地问他。
“大声又清楚。”
他的牙齿太白了!
“我、不、要!”
她一字一戳他的胸膛。“你听清楚了没有?我、不、要!我不要当你脱离那个不平等条约的门票!”
“你以为我是为了脱身才跟你交往?”
安可仰的表情滑稽极了。“姑娘,倘若是我不喜欢的女人,再来十纸契约也不能将我往那个坟墓里圈。”
“可是”
她咬着下唇,眼中的神情与其说是气愤,不如说是无助。
“你一天到晚都在可是,究竟在可是什么?”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可是什么。
“可是你为何会想与我交往?”
“因为我动心了。难道你对我一点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他爬梳了下头发,向来笃定的眸底开始出现焦躁。
若没有,今天一早她也就不会莽莽撞撞的跑去他公寓里讨一个答案。
“可是”
“又可是?”
安可仰走到一株行道树下,额头规律地开始敲树干。
“你干嘛啦?路人都在看了。”
她羞窘地扯他的衣服。
“好吧,还有哪些可是,我们一次说完。”
他非常败给她。
“可是算了,以后想到再追加。”
又来一个不平等条约?他纺他这辈子注定了栽在八股的人手上。以前是老爸,以后是她。
“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安可仰盘起臂鹰视她。
“开始什么?”
“开始谈恋爱!”
他低吼。她低头想了片刻,轻笑起来,记忆里曾经有这样的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