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氤氲的热气里辗转缠绵,直到窗外的月光又挪了位置,才听见她带着鼻音的轻笑:“下次再这样,我可真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
何雨柱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不过现在……该换你好好‘伺候’我了。”
说罢,又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在满室的水雾与暧昧里,只剩下细碎的低语和轻笑。
于冬梅刚要嗔怪,何雨柱已经打横将她抱起,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膛滴落在她手背上,烫得她轻颤。
“水要凉了。”
他故意凑近她耳畔呵气,抬脚踢翻木桶旁的木凳。
布料落地的闷响混着水花飞溅声,惊得窗外墙根下打盹的大橘“喵呜”
一声窜上墙头。
尾巴炸成蓬松的毛球,还不忘回头朝窗内不满地“喵喵”
抱怨两声。
“等等……”
于冬梅的抗议被堵在唇间。
男人滚烫的掌心沿着她腰线游走,将她半浸在温热的水中,涟漪荡开的瞬间,沾着水珠的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
何雨柱咬着她耳垂含糊道:“还记得第一次吗?你紧张得……”
“不许提!”
她慌乱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反扣在木桶边缘。
何雨柱的吻顺着脖颈往下,在锁骨处轻吮,引得她不自觉仰起头。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窗纸,布帘子外传来于莉故意放大的翻书声,却盖不住屋内愈凌乱的水声。
“小声点。”
何雨柱忽然闷笑,手指穿过她浸在水中的丝,将她搂得更紧,“再这么勾人,我可真忍不住了。”
他说着含住她颤抖的唇,舌尖撬开贝齿,贪婪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腻。
于冬梅双腿软,只能环住他的脖颈,任他带着自己沉沦在温热的水雾里……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已爬上窗棂的另一侧。
木桶里的水泛起凉意,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水中晃动。
于冬梅瘫在他怀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间茉莉香膏混着水汽,在屋内萦绕不散。
何雨柱低头轻咬她鼻尖:“说好了,下次换你主动……”
于冬梅羞得往他怀里钻,指尖无意识揪着他胸前湿润的碎,声音闷在他锁骨处:“就会占人便宜。”
何雨柱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蹭过她烫的脸颊,忽然托着她腰肢往木桶边缘一送。
水花猛地漫出桶沿,在青砖地上蜿蜒成细流。
何雨柱古铜色的胸膛还沾着水珠,于冬梅湿漉漉的衣襟紧贴肌肤,两人交缠的影子在水光里轻轻晃动。
“谁占谁便宜?”
他故意用鼻尖蹭她泛红的耳垂,沾着水珠的睫毛扫过她脖颈,“上次是谁拽着我衣角,非要……”
话未说完,于冬梅急得咬住他肩膀,却被他趁机扣住后脑加深这个带着齿痕的吻。
木桶随着两人晃动出吱呀声响,混着窗外大橘偶尔的“喵呜”
叫声,在夜色里酿出黏腻的暧昧。
“莉莉该等急了……”
于冬梅喘息着去推他胸膛,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桶边。
何雨柱低头含住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含糊道:“她早捂着耳朵躲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