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云,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李秀云被他说得愈不好意思,肩膀轻轻微缩,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温水,小声嗔道:
“……柱子哥,别取笑我了。”
她终于轻轻回头。
那一瞬,暖光正好落在她眉眼之间。
一双水亮温柔的大眼睛蒙着浅浅的水汽,眼底羞怯、温顺、柔软,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柔情。
绯红的脸颊、温润的唇、纤柔的脖颈,配上她温顺怯懦的神情,美得安静又动人。
何雨柱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心头怦然一动。
他见过泼辣的、见过伶俐的、见过娇俏的。
唯独李秀云,是温柔入骨、柔软入心,越看越疼,越近越贪恋。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更轻、更柔:
“我不取笑你。”
“我就是舍不得凶你。”
房间安静得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阳光缓缓流动,暖得人浑身松弛。
何雨柱缓缓抬起手,动作极轻、极缓,带着十足的分寸与尊重。
指尖没有触碰肌肤,只轻轻替她拂开耳旁一缕凌乱的碎,将那缕被风吹乱的软,轻轻拢回她耳后。
指尖擦过耳畔空气,温柔得近乎缱绻。
可就是这一点点极浅极克制的亲近,已经让李秀云浑身麻、心跳大乱。
她睫毛簌簌直颤,整个人微微低下头,小声嚅嗫:
“你……你快去外头吧,晓梅她们会看见的。”
“看见便看见。”
何雨柱语气坦然温柔,目光始终锁着她羞怯温柔的小脸。
“晓梅乖,懂事,她懂。”
他顿了顿,眼底温柔更深,轻声补了一句,极轻极沉:
“我对你的这份心,不丢人。”
李秀云听到这话,心口彻底塌陷下来。
连日来的委屈、卑微、不安、隐忍,尽数被他这几句温柔妥帖安放。
她抬眸静静望着他,眼底水光浅浅,温柔又深情。
何雨柱看着她这般满眼都是自己的柔软模样,心头温柔满溢,忍不住轻轻轻笑。
他不再刻意逗她,只是静静陪她站在暖光里,语气温柔安抚:
“别怕,有我在。”
“没人敢说你半句不是,没人再敢欺负你。”
冬日暖阳漫满整间客房,
一室安静,一室温柔,一室无人知晓的缱绻心动。
他护她羞怯,她懂他温柔。
无声对望之间,早已胜过万千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