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目光温柔沉沉落在她明艳羞怯的小脸上,不由分说,伸手便将这叠粮票轻轻扣进她温热柔软的手心,掌心合拢,稳稳裹住她的小手。
触感温热相贴,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
他语气平和低沉,字字真诚,满是体恤与疼惜:
“你家里孩子多,几张口粮根本不够一家子张嘴的。
这年头谁家都紧巴巴,你一个女人拉扯几个孩子太难。这二十斤粮票,你拿着,补贴家里。”
突如其来的沉甸甸馈赠,让梁拉娣瞬间怔住。
掌心骤然落下的重量压得她心头一热,眼眶微微涩,下意识立刻收紧指尖,又慌忙往外推,急切又局促地抬眼望着他,连连推辞: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的东西!太贵重了,你快拿回去!我怎么能平白无故收你这么多粮票!”
二十斤全国粮票,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是顶顶实在的人情,是能养活一家人的救命底气,她万万不敢轻易收下。
何雨柱看着她慌忙推脱、满眼不安拘谨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慢条斯理地打趣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玩味:
“刚才是谁追着我撒娇,哭着闹着要吃招待所的水饺?那会儿怎么不说不能要?”
梁拉娣脸颊又是一红,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又羞又急,小声辩驳,软糯又倔强:
“那、那不一样!那是一碗水饺!这是粮票……根本不是一回事!”
“是不一样。”
何雨柱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气息温热撩人,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暧昧私语,字字笃定深情:
“刚才那是梁拉娣同志,敲诈招待所何所长。”
“现在,是何所长,给他的女人补贴家用。”
一句低沉私语,轻飘飘落下,却像滚烫的暖流瞬间灌满梁拉娣的四肢百骸。
轰的一下。
她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一路烧到纤细脖颈,连心口都烫得颤。
心底的羞怯、欢喜、甜蜜、被人珍视的悸动,瞬间翻涌成潮,席卷全身。
她慌忙垂眸,睫毛剧烈轻颤,心底羞得快要冒烟,嘴上偏偏不服气地小声嗔怪,气息软得腻:
“讨厌……谁、谁是你的女人了……乱说……”
嘴上娇娇弱弱地反驳,可心底早已甜得一塌糊涂,软得彻底没了底线。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紧,攥着掌心厚实温热的粮票,沉甸甸的分量,压的不是手,是实打实、被人放在心上、被人疼惜的滚烫真心。
极致的羞甜涌上心头,她心头欢喜得克制不住。
原本微微含胸拘谨的身姿,下意识悄悄挺起饱满的胸脯,腰肢柔软纤细,整个人带着少妇独有的娇媚灵动。
她轻轻在他身前扭了扭身子,软乎乎、娇滴滴地微微蹭了蹭他的臂膀。
小动作青涩又大胆、娇羞又黏人。
没有刻意勾引,全然是心底欢喜藏不住、被偏爱太动容,自然而然流露的娇憨亲昵。
眉眼弯弯,霞色满脸,唇角高高扬起一抹压不住的明媚笑意,眼底水光潋滟、风情灼灼。
一颗心彻底沉溺在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宠溺里,甜得彻底、软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