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于海棠一个小丫头敢当众让他下不来台,羞自己的龌龊心思被全院看尽,恨何雨柱次次压他一头、赶尽杀绝!
此时此刻,滔天的怨毒死死压在心底,咬牙切齿,暗暗誓:今日所受所有屈辱,日后必定百倍讨还!
许大茂梗着脖子厉声嚷道:“傻柱你少血口喷人!我许大茂堂堂正正,岂是那种龌龊小人?”
“还敢嘴硬!”
何雨柱怒火更盛,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抬手扬手便是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疼得许大茂头皮麻,脸颊瞬间高高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门。
接连两巴掌落下,许大茂瞬间没了半点嚣张气焰,往日里在院里耍滑耍横的劲头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满心惶恐与狼狈,眼眶瞬间泛红,疼得浑身抖,再也不敢有半句狡辩。
“我告诉你许大茂,平日里你跟我拌嘴斗气,我大多懒得与你计较,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歪心思欺负我家里人!”
何雨柱死死盯着他,语气冰冷威严,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
“海棠年纪轻轻清清白白,你竟敢用龌龊心思打量调戏,背地里还肆意谩骂,今天我便好好教教你规矩!”
说罢,何雨柱微微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许大茂腿弯处。
本就带着旧伤的双腿瞬间软,许大茂双腿一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狼狈不堪。
这一番动静闹得极大,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家家户户听见声响,全都纷纷推开房门,探出头来朝着中院张望,顷刻间中院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里。
最先凑过来的便是三大爷阎埠贵与三大妈两口子,两人远远站在一旁,不敢上前半步。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被收拾得狼狈不堪的许大茂,眼底藏着幸灾乐祸,却又碍于情面不敢表露分毫。
阎埠贵轻轻捋着自己稀疏的胡须,压低声音对着身旁老伴小声嘀咕:
“早就料到许大茂这小子早晚要栽跟头,平日里游手好闲好色轻浮,嘴巴又碎又毒,得罪了院里不少人,如今招惹上脾气火爆的傻柱,纯属自作自受。”
三大妈连连点头附和,目光时不时瞟向何雨柱家的方向。
脑海里还回荡着方才浓郁诱人的肉香,满心满眼都是羡慕,嘴上也跟着唏嘘:
“可不是嘛,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到处惹是生非,调戏未出阁的姑娘。
放在以前那都是实打实的流氓行径,挨揍都是轻的。”
两口子一边看热闹,一边暗自庆幸自家没有招惹何雨柱。
如今何雨柱在外人脉广阔日子富足,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愣头青,两人心中愈后悔当初没有好好攀附。
人群之中,秦淮茹带着棒梗默默站在角落,看着被狠狠教训的许大茂,脸色一阵复杂难言,心底五味杂陈。
一边是往日里处处接济帮扶自己的何雨柱,一边是拿捏着自家口粮、逼迫自己委曲求全的许大茂。
如今两人彻底撕破脸面大打出手,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心中满是慌乱与不安。
她清楚知晓许大茂的卑劣本性,也明白此次许大茂纯属咎由自取。
可一想到往后还要依靠许大茂手中的粮票度日,心中便涌上无尽的屈辱与焦虑。
她生怕许大茂挨揍之后迁怒于自己,往后处处刁难为难。
一旁的贾东旭闷头抽着旱烟,面色阴沉似水,看着狼狈不堪的许大茂,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反倒满是厌烦与憋屈。
他早就知晓自家媳妇与许大茂私下往来不清不楚,碍于自身无能养家糊口,只能一直隐忍不。
如今看见许大茂当众出丑挨揍,心中隐隐生出一丝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