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诛心,却又句句都是现实。
秦淮茹闭上眼,两行热泪再次滑落,心底最后一丝倔强与抗拒,彻底被恐惧和对孩子的牵挂碾碎。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麻木,没有半点神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屈辱与妥协,轻轻开口: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你说吧。”
这句话一出,许大茂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的阴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胜券在握的得意。
他知道,这个女人,从今往后,就被自己彻底拿捏住了。
“很简单。”
许大茂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今天被何雨柱踹伤了,浑身疼得厉害,这段时间根本没法收拾屋子、洗衣做饭。
我一个单身男人,家里乱得不成样子,换下来的脏衣服、被单堆了一大堆,也没人打理。”
“往后,你趁着白日里院里街坊都去上班、孩子不在跟前的空档,去我屋里,帮我收拾收拾屋子,扫扫地、擦擦桌子,把我换下来的脏衣服、脏被单洗干净晾干。
我管你一顿热乎饭,每个月额外给你补半斤细粮票、一斤玉米面。”
他说得冠冕堂皇,把一场胁迫与交易,包装成了再正常不过的邻里帮衬。
在这六十年代的四合院里,街坊邻居之间,谁家有个伤病、不方便,搭把手收拾屋子、洗洗衣服,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就算被人看见了,也只会说秦淮茹心善、懂礼数,邻里之间互帮互助,绝不会有人往龌龊的地方想。
既给了秦淮茹一个能光明正大出入他屋子的借口,又能名正言顺地把人叫到自己身边,独处相处,慢慢拿捏掌控,还不会落人口舌、引来闲话,一举三得。
秦淮茹瞬间就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说是收拾屋子、洗衣做饭,实则就是让她乖乖听话,随叫随到,用自己的隐忍和顺从,换取一家人的口粮活路。
去他的屋里,就等于把自己彻底放在了他的掌控之下,往后他想怎么拿捏、怎么使唤,自己都只能乖乖受着,没有半分拒绝的余地。
可是她能拒绝吗?
不能。
拒绝了,就断了一家人的活路,就会面临身败名裂的下场。
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快要散架的家,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能答应,只能咽下所有的委屈和屈辱,乖乖顺着他的意思走。
她死死咬着唇,良久,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无尽的麻木与悲凉:“……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
许大茂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着秦淮茹认命妥协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被何雨柱碾碎的尊严和体面,瞬间就找回来了大半。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守本分,我许大茂说话算话,绝对不会亏待你们一家老小。
更不会平白无故把事情往外说,咱们各取所需,安安稳稳过日子,对你我都好。”
说完,许大茂也不再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