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知道了,莉莉,你说的对。
咱们能有现在的日子,全靠柱子实心实意对咱们好,咱们往后好好过日子,守着咱们的家,再也不用受当年的苦,再也不用像秦淮茹这样,活得这么憋屈、这么难。”
“这就对了。”
于莉笑了笑,眼底的冷意全然散去,只剩下温柔与宠溺。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于冬梅的手背,目光转向自家屋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心里瞬间被踏实与暖意填满。
“咱们跟她们不是一路人,她们的闹剧,咱们看看就罢了,犯不着往心里去,更犯不着为了他们影响自己的心情。
有柱子在,有咱们这个家在,往后只会越过越红火,那些糟心的人、糟心的事,永远都沾不到咱们身上。”
晚风再次吹过,卷着中院的嘈杂声渐渐远了些,于莉依旧挽着于冬梅的手,两人并肩站在温暖的屋门口。
看着不远处那片鸡飞狗跳、灰暗压抑的闹剧,一个心软通透,一个清醒笃定,心里却都有着同样的念头——
珍惜眼前的安稳,握紧手里的幸福,永远都不要活成秦淮茹的模样。
直到中院的吵闹声渐渐平息,贾家人灰溜溜地回了屋,街坊邻里也各自散了去。
于莉才轻轻挽着于冬梅,转身推开屋门,走进了满是暖意的屋子里,将外面所有的寒凉、不堪与闹剧,全都关在了门外。
就在这时,屋里忽然传来一声响亮又委屈的婴儿啼哭,稚嫩又急切,打破了屋外所有的清冷。
原来是何大宝醒了,小嘴一张一合,哭得格外响亮。
于莉脸色一柔,立刻松开挽着姐姐的手,快步转身进屋,动作轻柔又熟练地抱起襁褓里的孩子,小心翼翼安抚着,顺势温柔喂奶。
小家伙哭声渐渐放缓,安安稳稳依偎在怀里,很快就安静下来,乖巧又软糯。
于冬梅站在一旁看着,眼底满是温柔暖意,轻轻笑着叹气:
“还是咱们大宝可爱,不像外面那些乱糟糟的是非。”
于莉低头哄着怀里安稳熟睡的孩子,抬眼看向姐姐,语气淡然又踏实:
“别人家是是非非、鸡飞狗跳,跟咱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贾家怎么闹、秦淮茹有多难,都是他们自己的命,自己选的日子。”
“咱们不用操心,不用同情,更不用掺和。”
她轻轻拍着孩子柔软的后背,满眼安稳知足:
守好自己的小家,看好自己的孩子,陪着柱子安稳过日子,才是一辈子最正经、最重要的事。
邻里纷争任由他们去闹,人情冷暖随他们纠缠。
门外世间万般嘈杂不堪,都抵不过屋内一盏暖灯、怀中孩儿安稳、阖家烟火寻常。
外面一地鸡毛,与她们无关。
屋内岁月温柔,便是此生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