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娘家躲清闲,不管家里不管男人,任由东旭在外赌博胡闹,把全院先进都搞没了!
现在全院街坊都指着咱们贾家脊梁骨骂,咱们贾家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女人不安分,不会管家,不会管住男人,才让东旭一步步学坏赌博!家里日子过得一团糟,全都是你的错!”
秦淮茹浑身一颤,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轻声辩解:
“妈,东旭赌博是他自己不争气,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整日在家操劳家务,照顾孩子伺候您,我什么时候不管家里了?”
“你还敢顶嘴?”
贾张氏更加嚣张,上前就推搡了秦淮茹一把。
“如果你好好守着家,温柔懂事拴住男人的心,东旭怎么会出去赌钱?
怎么会惹出这么大的祸?现在全院福利没了,脸面丢尽,全都是你害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好好过日子,巴不得咱们贾家倒霉!
你跑到乡下躲着,逍遥自在,可怜我们母子在家受人指指点点,受尽白眼!”
秦淮茹被推得一个趔趄,怀里的小当吓得惊醒啼哭。
一旁原本躲在屋里害怕的棒梗,看见妈妈受欺负,立马哇哇大哭着飞奔过来,一头扎进秦淮茹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
“妈妈!奶奶不要骂了!妈妈不哭!”
棒梗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身子不停颤抖,紧紧依偎在秦淮茹怀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秦淮茹心疼地抱住儿子女儿,眼眶泛红,强忍着眼泪,轻轻安抚着哭闹的孩子,满心焦头烂额。
一边要应付蛮横无理的婆婆,一边要安抚受惊的孩子,还要承受全院街坊的指指点点,只觉得心力交瘁。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脚步声,二大爷刘海中带着二大妈,听见中院吵闹不休,慢悠悠走了出来。
刘海中平日里最爱摆官架子,在院里最喜欢管事拿捏别人。
此刻更是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背着手踱到院中,目光冰冷地落在贾东旭身上。
二大妈性子泼辣直白,率先忍不住开口数落贾东旭:
“贾东旭,你真是糊涂透顶!多大岁数的人了,一点分寸都没有?
赌博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你也敢碰?自家日子过不好也就算了,偏偏连累整个四合院跟着你遭殃。”
“全院老少盼了一整年的年节福利,就这么白白没了。
家家户户少了粮油补贴,过年都过得紧巴巴,你于心何忍?
你对得起街坊邻里平日里对你们贾家的照顾吗?”
“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任劳任怨伺候老人操持家务。
你不心疼就算了,还一次次伤害她、辜负她,你配当丈夫、配当父亲吗?”
二大妈句句真切,说得贾东旭无地自容,低着头一言不。
紧接着,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平日里单位领导的做派,打着官腔一字一句重重数落贾东旭,语气严肃又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