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过短短两天时间,放债的混混秃子,就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四合院门口。
为的混混外号秃子,是这一片胡同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心狠手辣,手里沾过不少阴私龌龊的事,最擅长拿捏普通老百姓的软肋,欺负老实人。
他也不进门撒野,就站在四合院的院子正中央,扯着嗓子大声叫骂,句句都戳着贾东旭欠债、赖账不还的短处。
声音洪亮刺耳,半个胡同的街坊邻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院里的街坊邻居们纷纷打开房门,探出头来看热闹,对着贾家的屋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议论声、嘲笑声此起彼伏。
贾家在四合院里积攒了多年的那点可怜脸面、最后一点尊严,在这一刻被秃子当众踩得稀碎。
彻底成了整个四合院、整条胡同最大的笑柄,往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屋里面,贾东旭吓得浑身抖,面如死灰,直接锁死了屋门,缩在炕角最里面,连头都不敢露,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贾张氏一开始还趴在门上,对着外面哭骂撒泼,可一听见秃子当众放狠话,扬言要去轧钢厂找厂领导揭贾东旭赌博的事。
要把这事报给街道办,要毁了贾东旭的铁饭碗,瞬间就熄了气焰,没了半点嚣张模样,捂着脸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秃子抬脚狠狠踹了两脚紧闭的房门,出沉闷的巨响,吓得屋里三人浑身一颤,他冷声撂下狠话,语气阴狠,字字诛心:
“三天之内,连本带利把钱还清,少一分钱,我就把贾东旭赌博耍钱、欠债赖账的烂事,原原本本捅到轧钢厂厂领导那里去!
到时候工作直接开除,你们全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孩子以后上学、招工、参军,政审全是抹不掉的污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世世代代都被人戳脊梁骨!”
这话,精准戳中了贾家所有人的死穴,掐住了她们最致命的软肋。
轧钢厂的正式工作,是贾家唯一的活路,是一家老小不被饿死的根本;
棒梗的前程名声,是贾张氏这辈子最后的指望;
而秦淮茹比谁都清楚,一旦这事闹到厂里,贾东旭被开除公职,她们一家老小四张嘴,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再也没有半点活路可言。
秃子见屋里彻底没了动静,知道自己已经死死拿捏住了这家人的软肋,语气稍稍放缓,可眼底的阴狠与龌龊,却丝毫未减,带着赤裸裸的胁迫:
“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你们家实在困难,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钱还债,也不是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你们家,总有能拿来抵债的东西。”
说完,他意味深长、目光龌龊地扫了一眼紧闭的屋门,那直白贪婪的目光,精准落在了秦淮茹所在的方向,转身带着打手扬长而去。
可那眼神里的龌龊与贪婪,如同冰冷的毒蛇一般,死死缠上了屋里的秦淮茹,再也甩不掉了。
从这天起,秃子不再天天上门叫骂闹事,反倒开始了温水煮青蛙般的步步拿捏,一点点撕碎秦淮茹的底线,把她往深渊里拖。
他会算准时间,单独堵到出门买菜、借东西的秦淮茹面前,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猥琐笑容,语气轻佻又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步步紧逼:
“大妹子,你家那口子欠的钱,拖一天,利息就多一分,利滚利,你们家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知道你难,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一大家子人全靠你一个人撑着,不容易。
只要你肯跟我好好说说话,陪我聊两句顺顺心,这债,我可以给你宽限几天,晚几天还,这几天的利息,我全给你免了,一分都不算。”
秦淮茹吓得脸色白,浑身僵硬,低着头拼命往后躲,只想赶紧走开,逃离这个噩梦般的男人。
可秃子堵在路口,半步不让,把她的退路堵得死死的,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戳心,一句比一句狠毒:
“你要是不答应,明天我就去轧钢厂找你们厂领导,把事全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