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胖子满脸愤愤不平,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啊何所!易中海平日里装得德高望重、公正公道,一副老好人、老前辈的做派,背地里心眼居然这么阴毒!”
“暗地里躲在幕后捅刀子,花钱收买闲人造您的谣,专门往您仕途命脉上下死手,这是铁了心要毁了您的前程,把您重新捏在他手心里摆布啊!”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沉寂。
何雨柱静静坐着,神色平稳,看不出太大情绪起伏,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平静,心里的怒火和算计就越是深沉。
其实他心里早就隐隐有猜测。
自打自己不再无底线补贴贾家、不再任由四合院众人拿捏、仕途越走越顺之后。
最坐不住、最不想看到他跳出掌控的,从来不是许大茂、不是贾张氏,恰恰是一向道貌岸然、把所有人都当成自己养老棋子的易中海。
许大茂只是小打小闹斗气,贾张氏只会撒泼打滚败坏邻里名声。
唯独易中海,城府极深、老谋深算,在厂里资历深、在院里威望高,懂得借刀杀人、不留把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奔着断人前程、毁人根基去的狠辣算计。
他就是接受不了何雨柱脱离他的掌控,不再围着贾家、围着他的养老布局转,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缘分、自己的远大前程。
所以才暗中布局,先放任贾张氏在四合院撒泼传谣,败坏自己邻里名声;
再暗中出钱收买杨二杆子,把流言捅进轧钢厂,上升到干部作风问题,想借厂里规矩、领导之手,彻底打压自己、毁掉自己的仕途。
一环扣一环,一明一暗,算计得滴水不漏,真是好深沉的心机,好毒辣的手段。
何雨柱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我早就料到是他了。”
“也就他有这份城府、有这份心机,也有这份动机。
他一辈子都想把我拴在身边,给他养老,想拿捏我一辈子,见我不受摆布、越来越好,他自然睡不着觉。”
“贾张氏在院里闹,只是市井泼妇撒野,伤不到我根本。
易中海这一手,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想借着作风问题,把我从所长位置拉下来,断了我的前程,再把我打回任由大院拿捏的老路。”
胖子咬牙道:
“何所,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把这事捅到厂里领导跟前,揭穿易中海的真面目?还是回四合院跟他当面撕破脸?”
何雨柱摆了摆手,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不急。”
“现在厂里高层全员陷在流言里,个个自顾不暇。
杨厂长、李副厂长、马处长谁都没心思掺和别的事,这时候捅出去,没人会认真深究,反倒容易落个互相倾轧、内斗闹事的闲话。”
“易中海老奸巨猾,做事向来不留明面把柄,杨二杆子只是旁证,没有实打实的物证,真闹起来。
他凭着院里长辈、厂里老八级工的威望,反倒能卖惨装委屈,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