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额头上都带着细密的汗珠,气喘吁吁,神色慌张,显然是一路小跑着赶过来的。
两人进门后,目光快扫过屋内,即便方才隐约瞥见了何雨柱与林晓梅之间的亲昵举动。
也心知肚明此刻不是打趣的时候,全都装作视而不见,脸上满是急切。
“师父!不好了!出大事了!”
马华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语气焦急万分,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厂里那个杨二杆子,现在满厂区到处造谣,到处散播您的坏话,说您、说您跟厂宣传科的播音员张兰心,私下里不清不楚。
还说您以权谋私,利用招待所职权之便跟人独处,作风有问题!”
一旁的胖子也连忙跟着点头,满脸气愤地补充道:“是啊,何所长!
那杨二杆子嘴太碎了,添油加醋说得特别难听,现在好几个车间、还有办公楼层的职工,全都在议论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简直不像话!”
这话落下,办公室里的氛围瞬间凝固。
林晓梅原本通红的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慌乱与担忧,直直地看向何雨柱,满心都是不安。
田玉秀也停下了手里的针线,脸上的戏谑笑意彻底消失,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却依旧维持着镇定。
何雨柱脸上的闲适彻底消失,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微微冷,心底顿时觉得膈应不已。
他没想到,不过是一上午的功夫,流言竟然就传到了厂区里,还被人恶意篡改,上升到了作风问题。
不过他混迹大院和厂区多年,什么风风雨雨没经历过,起初的不悦过后,反倒很快冷静下来,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慌乱,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抬眼,看向一旁神色担忧的田玉秀和林晓梅,沉声道:
“玉秀,你先带着晓梅下去忙手头的工作,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田玉秀也是个通透人,知道接下来他们要谈的是厂区流言的私事,不方便在场。
她当即立刻点头,起身走到林晓梅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柔声道:
“晓梅,咱们先去楼下巡查一下,让何所处理事情。”
林晓梅满心都是对何雨柱的担忧,走出办公室以后,她抬头看着田玉秀,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玉秀姐,柱子哥他、他不会有事吧?这谣言会不会影响到他的工作啊?”
她从小就活得小心翼翼,深知在厂里干部作风问题有多严重,一旦被流言缠上,哪怕是假的,也会毁了前程。
此刻满心都是惶恐,生怕何雨柱因为这莫须有的谣言受到牵连。
田玉秀看着她担忧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强压下自己心底的担忧,故作镇定地安慰道:
“别担心,你柱子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事难不倒他,不会有事的,咱们先下去,别在这里耽误他处理事情。”
说着,顺手带上了房门。
直到办公室的门彻底关上,屋内只剩下何雨柱、马华和胖子三人,何雨柱才彻底放下顾忌,神色变得冷峻起来。
他抬眼看向胖子,眼神沉稳,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胖子,你平日里在厂区里认识的闲散弟兄多,你现在立刻带几个靠谱、手脚利索的人,去找那个杨二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