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身旁三位女子神情各异,心思性情一眼分明。
田玉秀先是轻轻嗔怪地瞥了他一眼,眼底漾着了然又温柔的笑意,脸颊浮起一层浅浅红晕。
她嘴上轻拍了下何雨柱的胳膊,软声道:“你呀,就爱在外头充大方。”
可脚下已然顺势理了理衣襟,姿态从容大方,透着与他之间熟稔无间的笃定,全然是一副安心托付、从容随行的模样,温婉得体,分寸恰好。
林晓梅瞬间红透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粉,整个人愈腼腆温顺。
她不敢抬头直视众人,只攥着衣角轻轻细声应了句“嗯”
,声音细弱却乖巧。
心底却像化了一颗蜜糖,甜意缓缓蔓延开来,能多陪在何雨柱身边片刻,对她而言已是满心欢喜,只安安静静等着他安排,满眼都是藏不住的依赖。
黄丽华却是眼波一亮,瞬间笑靥明媚,媚意流转。
她毫无扭捏之色,反而娇俏地往前凑近半步,腰肢轻拧,风韵十足,脆生生应道:“真的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眉眼间满是坦荡的欢喜,笑意里带着几分与何雨柱亲近的得意,明艳大方又娇俏动人,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三人风情各异,一温婉一腼腆一明媚,皆因这一句邀约,露出了最真切的模样。
时值秋天,风一吹,路边的杨树叶便簌簌往下落,带着几分干爽的凉意。
何雨柱推着二八大杠在前面领路,田玉秀、林晓梅、黄丽华三人并肩走在后面,一路说说笑笑,不多时便来到了街口那家远近闻名的红旗饭庄。
这在当时算是少有的高价国营饭馆,门面虽不算气派,可窗明几净,进门就是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比厂里食堂不知要讲究多少。
店里大多是手头宽裕的干部、家属,或是像何雨柱这样手艺好、路子广、手里着实有些闲钱的人,普通工人轻易是舍不得踏进来的。
何雨柱一进门便熟门熟路找了张靠里的方桌,大大咧咧拉开椅子让她们坐下,随手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抬手就招呼服务员:
“同志,拿菜单来!”
那股财大气粗的派头,看得旁边几桌客人都忍不住多瞟了两眼。
服务员很快递过油印的菜单,何雨柱接过来连想都不多想,指着菜名就一连串往下报,声音洪亮,半点不带犹豫:
“先来一个红焖肘子,要烂乎的!
再来一个红烧带鱼,宽汁儿入味!
锅包肉一盘,要外酥里嫩的!
溜肉段也来一个!
炒一个木须肉,鸡蛋多放点儿!
再来个白菜粉皮炖五花肉,热乎的!
汤就来砂锅豆腐丸子,量大点!
主食来四碗白米饭,再来一碟糖蒜,两瓶橘子汽水!”
这一桌子菜报下来,别说是在这六零年的紧巴日子里,就是平常人家过年,也未必能这么丰盛。
林晓梅坐在一旁,听得眼睛都直了,心里又是暖又是急。
她从小过惯了苦日子,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眼见何雨柱点得这么铺张,实在坐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声音细声细气地劝:
“柱子哥,够了够了,咱们就四个人,哪吃得完这么多啊……别点了,太破费了。”
她眉眼间满是心疼,是真心实意不想他花这么多冤枉钱,在她看来,有两个菜垫垫肚子就已经很满足了。
一旁的黄丽华却不乐意了,当即娇笑着接话,眼波一挑,媚态十足,大大方方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