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屋子平日里极少有人踏足,陈设简单,关上门后,便彻底与客厅的热闹隔绝开来,只剩下两人独处的静谧。
客厅里,沈有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侧头看向娄晓娥,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心照不宣的了然。
沈有容轻轻抚着小腹,声音温柔平和:
“大雪性子软,心里一直记着柱子的好,总想着报答,如今怕是终于鼓起勇气了。”
娄晓娥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咱们都看在眼里,大雪姐知根知底,人又干净温顺,比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强上百倍。
何家家大业大,不差她和豆豆一口吃的,只要她真心跟着柱子,安分守己,咱们自然容得下她。”
娄婉仪无奈摇头,轻声道:
“你们啊,就爱凑这些热闹。只希望柱子能拿捏好分寸,别委屈了大雪。”
几人低声交谈,言语间没有半分嫉妒与排斥,唯有对家人的包容与安稳的期许。
而另一边,僻静的偏房里,门扉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房间里光线柔和,落在许大雪身上,将她白色的长裙衬得愈温婉,也让她姣好的容颜愈清晰动人。
她身形窈窕,身姿丰腴却不臃肿,成熟女性的韵味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长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纤细的脖颈,每一处轮廓都恰到好处,看得何雨柱心头莫名一紧。
他不是草木,自然知晓许大雪的美,也清楚这份美对自己有着何等致命的诱惑。
从最初相识,到后来她婚姻不幸,他一路照拂,心底早已生出了别样的情愫。
只是碍于道德底线,更碍于不愿勉强她,才一直将这份心思深埋心底,不敢表露半分。
“大雪姐,有什么事,你直说就好。”
何雨柱率先开口,刻意收敛了眼底的情绪,语气尽量平和。
许大雪背靠着门板,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
她抬眸看向何雨柱,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与温柔:
“柱子,这段时间,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为了豆豆,也为了我,你费心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
“大雪姐,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我早就把豆豆当成亲闺女,把你当成亲人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亲人归亲人,恩情归恩情。”
许大雪轻轻摇头,唇瓣咬得更紧,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我离了婚,一无所有,带着豆豆拖累你,吃你的住你的,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我除了我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能拿来报答你的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大雪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衣襟,指尖微微颤抖,就要解开领口的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