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栋楼的地段、品相,在中环甲级里都是顶尖,远不止这个价。何先生若是真心想要,这个价格,怕是难以成交。”
何雨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淡笑,不慌不忙道:
“特纳先生,我明白您的顾虑。这栋楼的价值,我心中有数,一千五百万是我基于当前市场行情的诚意报价,绝非压价。
您也清楚,如今港岛经济尚未完全回暖,甲级楼持有成本高,租金回报微薄,长期持有对您而言,反而是负担。”
他指尖轻叩桌面,语气沉稳有力:
“我全款现金交易,不拖不欠,三日内完成所有手续,帮您快回笼资金,解决燃眉之急。
整个港岛,能像我这样干脆利落、拿出足额现金的买家,屈指可数。”
威廉·特纳沉默片刻,脸上神色微动,显然被说动了几分,却依旧坚持:
“何先生诚意我感受到了,但一千五百万确实太低。
这样吧,看在何先生一片诚心的份上,我也不漫天要价,一千九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钱思涵适时开口,温婉却专业,条理清晰:“特纳先生,当前中环甲级楼的实际成交价,大多在一千五百万到一千七百万之间。
您报价一千九百万,溢价已近三成。何先生愿意溢价收购,已是极大诚意,还请您再斟酌一二。”
威廉·特纳脸色一沉,显然对这个价位仍不满意,语气也强硬了几分:
“钱总这话不对,这栋楼的位置与品相,在中环都是独一份,一千九百万已是我让步后的价格,再低,我宁愿继续持有。”
气氛瞬间凝滞,何雨柱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微顿,抬眸看向威廉·特纳,目光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特纳先生,持有需要成本,如今的行情,您耗得起,可您背后的洋行未必等得起。我再让一步,一千六百五十万,这是我基于市场价的次让步。”
威廉·特纳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显然在快权衡。
何雨柱语气笃定,不给他过多思考时间:“全款、三日过户、手续费全担,这是任何买家都给不了的条件。一千六百五十万,已是诚意满满。”
威廉·特纳沉吟许久,依旧咬着牙:“何先生,一千八百五十万,这是底线,不能再少。”
何雨柱淡淡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一千八百万,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也是最后一次让步。特纳先生,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便再无可能。”
这话直击要害,威廉·特纳脸色微变,心中快盘算。
一千八百万,比市场价溢价两成,既能快拿到现金解决资金问题,又不算亏本,若是错过何雨柱这个买家,下次不知要等到何时。
他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松口道:“好!何先生爽快人,一千八百万,成交!”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举杯示意:“爽快,合作愉快。”
威廉·特纳也举杯回应,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满是庆幸,总算解决了心头大患。
签约、核对产权、敲定过户细节,一气呵成。
钱思涵全程跟进,专业又细致,将所有事宜安排得妥妥当当,偶尔抬眸看向何雨柱的目光,满是藏不住的崇拜与倾慕。
走出会所,晚风微凉,钱思涵站在原地,轻咬红唇,抬眸看向何雨柱,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何先生,我的车坏了,您能送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