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朝着中院自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四个壮汉立刻跟上,脚步沉稳,拎着大包小包紧随其后,半点不敢怠慢。
看着那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背影,还有那堆得老高的行李,阎埠贵皱紧了眉头,干瘪的脸上满是纳闷。
他伸手挠了挠光秃秃的头顶:“奇怪了,雨水这丫头怎么带回来这么多东西?看着沉得很。”
三大妈咽了咽嘴里苦的唾沫,饿得慌的眼睛盯着那些包裹,下意识猜测:
“老头子,你说……不会都是吃的东西吧?这年头,能有这么多吃的,可不得了……”
阎埠贵立刻瞪了她一眼,瘦得突出的喉结滚了滚,没好气地说道:
“尽瞎想!这年头吃的东西比金子都金贵,谁家能有这么多吃食?怕是些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儿罢了!”
三大妈也讪讪地闭了嘴,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暗自懊恼自己真是饿昏了头,尽胡思乱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中院里静得能听见蝉鸣,日头毒得像火烤,再加上家家户户都饿得没力气,连平日里最闹腾的半大孩子,也都缩在屋里不肯出来,整个院子死气沉沉的。
何雨水领着几个壮汉走到自家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于莉柔婉的声音,伴随着拖沓的拖鞋声,没一会儿门帘就被轻轻掀开。
于莉一掀帘,便露出一张风韵十足的脸蛋。
她本就生得标致,眉眼精致如画,一双杏眼水汪汪的,顾盼间带着成熟少妇独有的柔媚。
一身洗得干净的素色布衫,贴身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段,腰肢纤细,肩头圆润,鬓边几缕碎垂落,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瞧见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弯起温柔的笑,语气里满是惊喜:
“雨水?你可算回来了!这丫头,怎么晒得这么黑,跟从煤堆里滚出来似的!”
“嫂子,是不是想我啦?”
何雨水笑着凑上去,亲昵地挽住于莉的胳膊,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身后几个壮汉一看这模样,立刻被于莉身上温婉又勾人的风韵震了下,连忙齐齐低下头,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大嫂!”
于莉被这阵仗弄得脸颊微泛红,更添几分娇俏,笑着摆手:“呦,这么多人呢,快进来坐,别站在门口晒着。”
她说话时声音软糯,眉眼弯弯,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女人的温柔韵味,让人看着便心生亲近。
领头的山猫连忙躬身道:“大嫂不用客气,我们放下东西就走,不打扰你们说话。”
话音刚落,几人动作麻利地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整整齐齐码在墙角,堆得像座小山,随后又齐齐朝于莉和何雨水鞠了一躬,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半点多余动静都没有。
何雨水一进屋,就四处张望,语气轻快:“嫂子,我们家大宝呢?呦,婶子好。”
于母正坐在炕边纳鞋底,抬头看见她,脸上也露出笑意:“雨水回来啦,大宝在摇篮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