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开隔壁别墅的门时,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正柔和地洒在两张各有风韵的脸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茶香,安静又温馨。
沈有容坐在靠窗的藤椅上,一身翠绿色的改良旗袍衬得她身段愈窈窕。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鬓边几缕碎被晚风拂动,平添几分慵懒。
她二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温婉书卷气。
鼻梁秀挺,唇色浅淡,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起,像浸了温水的月光,温柔又勾人。
小腹微微隆起,孕态初显,更添了几分母性的柔和,整个人透着一股娴静雅致的熟女风韵,安静坐着,便自成一幅画。
她手边放着一本厚厚的精装书,书页间夹着一枚木质书签。
听见开门声,抬眸看来,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柱子,你来啦。”
一旁的许大雪连忙站起身,她穿着一身浅杏色的短袖衬衫,搭配同色系的半身裙。
勾勒出丰腴匀称的身段,前凸后翘,曲线饱满,是那种极具烟火气的漂亮少妇模样。
她眉眼精致,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
此刻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嘴唇微抿,欲言又止。
一双杏眼直直望着何雨柱,眼底满是期盼,那股子少妇独有的柔媚与牵挂,尽数落在眼底。
何雨柱笑着走过去,伸手自然地搂住沈有容纤细的腰肢,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语气温柔:
“有容,住着还习惯吗?晓娥特意安排的这栋别墅,就怕你闷着。”
沈有容被他揽在怀里,脸颊微微泛红,眉眼间笑意更浓,抬手轻轻抚了抚小腹,声音软糯:
“挺好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这里吃得精细,住得宽敞,晓娥还特意给我收拾了一间大书房,打了整面墙的书柜。
里面摆的书好多都是内地见不到的,我这几天翻着看,都觉得像老鼠掉进米缸里,怎么都看不够。”
她说着,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光亮,爱书的人得了满室藏书,那份欢喜藏都藏不住,温婉的眉眼间多了几分灵动,愈显得动人。
何雨柱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头一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略显局促的许大雪,笑着抬手示意:
“大雪,你也坐,别站着,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拘谨。”
许大雪依言坐下,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收紧,脸上的急切再也藏不住。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柱子,有……有我家豆豆的消息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满是焦灼。
“我知道这事急不得,香江这么大,找人不容易,可我这心里,一天到晚都悬着,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踏实,就想麻烦你多费费心,帮我找找孩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微微哽咽,漂亮的眉眼间染上一层水汽,少妇的柔媚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看得人心头紧。
沈有容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许大雪的手背,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感同身受:
“大雪姐这几天确实茶饭不思,满脑子都是豆豆。
我现在怀着孩子,最能明白这种牵挂孩子的心思,换作是我,怕是也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