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电影公司,光华影业和天艺电影,香江最大的两家,一家拍文艺片烧钱,一家建制片厂负债,全都等着金主救命,两家控股加起来一百七十五万。”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总共二百九十万,这点钱,不算什么。”
满桌之人,无不心神震动。
覃雅莉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家女婿的本事,早已出了她的想象。
沈有容和许大雪更是满心敬畏,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尊崇。
何雨水早已忘了补课的烦恼,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哥哥,只觉得此刻的何雨柱,浑身都在光。
次日上午,中环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晨光日报》编辑部一片萧条。
纸张散落一地,印刷机嗡嗡作响却没多少活计,员工们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有的偷偷看报,有的小声抱怨欠薪,整个编辑部都弥漫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氛围。
老板周明海坐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眉头拧成一团,面前摆着一堆催款单和工资表,脸色蜡黄,眼底布满血丝,焦头烂额。
报社连续亏损半年,印刷费欠了十几万,员工工资拖了三个月,印刷厂已经放话,再不结账就停止供纸,报社眼看就要关门大吉。
他掐灭手中的烟蒂,重重叹了口气,满脸绝望:“难道真的要把报社贱卖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何雨柱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气度从容,身姿挺拔,周身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
娄晓娥紧随其后,妆容精致,雍容华贵,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步伐沉稳,气场十足。
周明海一愣,连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这位先生,您是?找谁?”
“何雨柱。”
何雨柱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姿态随意,语气平淡无波:
“听说你这《晨光日报》撑不下去了,要转手,我来收购,51%股权,十五万港币,一口价,现金当场结清。”
周明海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十、十五万?”
他原本以为,报社落到这步田地,能卖十万就顶天了,甚至做好了低价抛售的准备,没想到眼前这位神秘的年轻人,直接加价五成,还当场给现金!
“嫌少?”
何雨柱抬眼,目光淡漠,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要么现在成交,签合同拿钱,要么你就等着报社倒闭,最后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背上一身债。”
“成交!我成交!”
周明海连忙点头,生怕何雨柱反悔,激动得手都在不停颤抖,“何先生,我立马签合同!”
半小时后,一张十五万的现金支票递到周明海手中,看着支票上的数字,他如释重负,连连道谢。
何雨柱淡淡开口,语气平静:“股权我要了,但我不干涉报社运营,你还是老板,该怎么编报、怎么运营,全听你的。
我只派会计公司过来,监督财务状况,保证资金不乱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