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霞整个人轻轻一颤,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望着他眼底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认真。
她的眼眶微微热,一层薄薄的水汽氤氲在杏眼里,水润透亮,愈显得楚楚动人。
在这个年代,一个男人愿意对一个女人说出“我养你”
三个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实在,来得动人。
这不是随口的哄骗,而是沉甸甸的心意,是愿意为她扛起所有风雨的承诺。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把她放在心尖上疼、处处为她打算的男人,心头满满的都是暖意与安稳。
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汲取着他身上独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声音软糯又坚定,带着一身的依赖与柔情。
“你是我男人,我当然要依靠你。”
没有扭捏,没有推辞。
在她心里,他早已是她的天,是她的依靠,是她在这艰难年月里,最踏实的底气。
她是他的人,心是他的,人是他的,一辈子,都要靠着他,跟着他,安安稳稳地走下去。
何雨柱听得心头一荡,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分,怀里抱着这么一个温柔似水、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可人儿,这辈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笑了笑,反手从脚边拎过那个洗得白的帆布包,拉链一拉,先把用油纸裹得严实的几条腊肉取了出来,往炕桌上一放,油光透亮,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踏实。
“这几条腊肉,你慢慢吃,蒸着煮着都行,补身子。”
刘春霞刚要说话,何雨柱又从包里掏出一沓用牛皮纸捆得整整齐齐的全国粮票,厚厚一摞,往她面前一递。
“这里是二百斤全国粮票,够你安稳吃好久了。”
她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慌忙摆手:“柱子,这太多了,我真用不上这么多……”
何雨柱不由分说,又从包底摸出一叠扎得整整齐齐的钱,啪地轻轻放在粮票边上。
“这里五百块。你拿着,做新衣裳,买头油,买点心,怎么舒心怎么来。”
刘春霞看着眼前这堆在这年头能让人眼红心跳的东西,嘴唇都微微颤,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我一个人,哪里用得了这么多……”
何雨柱伸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更多的却是宠溺。
“怎么,刚才还一口一个‘你是我男人,我当然要依靠你’,这会儿给你东西,你倒往外推?”
刘春霞脸颊“唰”
地一下红透,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细若蚊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太破费。”
“破费什么。”
何雨柱把她搂紧,声音沉而暖。
“我的女人,我不养谁养。这些都是给你撑腰的,往后谁也不能小瞧你。”
他把粮票和钱都塞进她手里,紧紧攥着,不让她推脱。
刘春霞指尖攥着那些带着他体温的票子和钱,心里暖得快要化了,眼泪无声地落在他衣襟上,又甜又烫。
“……我听你的。”
“这才乖。”
何雨柱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昏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暖融融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