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那间关上门的客房里,此刻正生着什么。
一想到何雨柱方才看自己时那温柔宠溺的眼神,再想到他此刻正抱着张兰心温存……
田玉秀的心就像被一只小小的手,轻轻挠着,又甜,又酸,又软,乱糟糟的,却偏偏舍不得移开注意力。
她低头擦着桌子,动作放得极轻极柔,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一点点动静,就打扰了隔壁那对情意正浓的人。
可耳朵却不听话地竖了起来,捕捉着门后那一点点极轻、极模糊的声响。
光是凭着想象,勾勒出里面的画面,田玉秀就觉得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慌慌的,软软的。
她轻轻咬着下唇,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既有羞涩,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与不安。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安安静静地等着。
等着屋里的人结束,等着他再出来,看她一眼。
三月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洒进来,落在她温顺柔和的侧脸上,暖融融的,温柔得不像话。
整个三楼安静而温暖,静得能听见炭火燃烧的声音。
有些情,不必宣之于口。
有些关系,心照不宣,就已足够。
暖烘烘的客房内,缠绵渐歇。
何雨柱轻轻松开怀里软成一汪水的张兰心,指尖极轻地拂过她微乱的鬓,将那几缕粘在脸颊上的丝,温柔地别到耳后。
动作缱绻细腻,却依旧半句承诺也无。
张兰心脸颊绯红,眉眼间尽是慵懒柔媚。
整个人还带着几分没回过神的软意,轻轻靠在他肩头,小口喘着气,唇瓣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浅浅的嗔怪:
“你……你别总这样。”
“哪样?”
何雨柱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
“我这人实在,只做不说,你心里清楚就好。”
“兰心我爱你,只不过是我用行动来表达。”
何雨柱笑得更坏了。
张兰心被他说得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却半点力气也没有,更像是撒娇,软绵绵的一碰即收。
她太了解他了,向来只做不说,踏实可靠,远比那些满嘴甜言蜜语,却半点实事不做的男人,要强上百倍。
何雨柱握住她的小手,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这才缓缓直起身。
“我出去看看玉秀。”
张兰心轻轻点头,温顺地靠在床边,眼底满是柔意,没有半分不悦,没有半分争抢,只有两人之间早已形成的、无声的默契。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泄露了她此刻满心的安稳与甜意。
何雨柱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轻轻拉开房门,脚步轻缓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