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有两道浅浅的呼吸,和两颗悄悄乱跳的心,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藏着一屋无人知晓的温柔。
……
夜色渐深,街上早已没了多少行人,只有零星的路灯在初春的夜里洒下昏黄光晕。
晚上八点多钟,何雨柱脚步沉稳地再次来到轧钢厂干部楼楼下。
他抬头望了一眼三楼那扇熟悉的窗户,抬手理了理身上干净整齐的衣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这才抬步上楼。
轻车熟路走到3o2门口,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
门很快从里面拉开,李副厂长亲自迎了出来,一见门外站着的是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立刻堆起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伸手在他肩头不轻不重捶了一下。
“你小子!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傻柱!”
李副厂长压低声音笑骂,“跟我拍胸脯说请两个月假,这一晃都快两个半月了,我还以为你在外头乐不思蜀,不打算回厂里了呢!”
何雨柱顺势往里迈了一步,脸上堆起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李厂,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这不刚一回来,第一时间就来找您负荆请罪了嘛。”
“你少跟我来这套油嘴滑舌的。”
李副厂长摆了摆手,转身往屋里让,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甩给何雨柱,自己也叼了一支在嘴上。
何雨柱眼疾手快接住,低头一看,眼睛微微一亮——是市面上极少见的特供中华,寻常人连见都难得一见。
他没急着点自己的,反倒飞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打火机。
那打火机通体鎏金,外壳打磨得光可鉴人,没有多余花哨纹路,只在侧面錾刻了一圈极细腻的回纹,看着低调内敛,可拿在手里分量十足,一看就不是凡品。
何雨柱拇指轻轻一推,“嗒”
一声轻响,一簇稳定而柔和的蓝色火苗立刻窜了起来。
李副厂长原本还没太在意,可目光一落在那金质打火机上,眼睛瞬间就直了,嘴里的烟都忘了凑过去。
这玩意儿,可不是一般干部能拿得出手的东西,用料扎实、工艺精细,光是这沉甸甸的分量和温润细腻的质感,就知道价值不菲。
何雨柱笑着往前递了递,稳稳给李副厂长点着火。
李副厂长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间,眼神还忍不住在那打火机上多瞟了两眼,心里暗暗咂舌——这傻柱,出去一趟,眼界和气派都不一样了。
“李厂,您先抽着。”
何雨柱收起打火机,随手将肩上的帆布包取下来,放在腿边,笑着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一个巴掌大小、裹着深色绒布的小盒子。
他双手捧着递了过去,“我这趟出远门,路上杂七杂八的事耽搁了不少日子,也没带什么贵重东西,就顺手给您捎了点土特产,您可千万别嫌弃。”
李副厂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头一片火热。
上一回何雨柱上门,直接就是两根大黄鱼,出手阔绰得让他心惊又欢喜。
这一次隔了这么久才回来,带的东西只会更上档次,绝对差不了。
他也不跟何雨柱客气,如今早把这机灵懂事又出手大方的小伙子当成了自己人,当下便伸手接过,随手掀开绒布,打开了盒子。
只一眼,李副厂长握着盒身的手猛地一颤,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