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拿一间两间。”
何雨柱语气平静,可一句话就震得人心里紧,“中环这一片,只要是临街的好铺,我要三百套。”
屋里瞬间一静。
几个经纪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眼睛都瞪圆了。
三百套?!中环的铺面,一开口就是三百套?
领头那位舌头都有些打结:“何、何先生……您不是开玩笑吧?三百套?”
“我从不开玩笑。”
何雨柱往沙上一靠,左手自然揽着娄晓娥,气定神闲。
“五千四一套,三百套,全款现金。你现在就打电话问你东家,能成,咱们继续谈;不能成,我转头就找别家。”
经纪人哪里敢耽搁半分,连声说着“何先生您稍等”
。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手都在抖,急匆匆跑到一边去通话,嗯嗯啊啊说了好半天,额头上都急出了一层细汗。
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快步跑了回来,脸上又是激动又是为难:
“何先生,东家说了,五千四还是太低,最少要五千八!这已经是赔本赚吆喝,就为交您这个朋友了!”
何雨柱微微摇头,寸步不让:“五千四,我的底价。三百套,现在定,现在签合同。”
经纪人不敢多磨,又赶紧一通电话打回去请示,来回拉锯了两次,才终于一脸如释重负,弯着腰跑回何雨柱面前。
“成了何先生!东家松口了!中环三百套,五千四一间,全款成交!”
屋里几个人都激动得快站不稳了,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敬畏。
何雨柱神色没变,又翻到铜锣湾那一页图纸,淡淡开口:“铜锣湾这间,你刚才报的是五千?”
“是是是!何先生好记性!”
经纪人连忙点头哈腰,“铜锣湾临街旺铺,整整五千港币一间!”
何雨柱抬眼看向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又是一记重锤砸下来:“铜锣湾的铺,我要五百套。
四千八一套,能做,就买下;不能做,那我就只收中环的货。”
经纪人腿都有点软了。
中环三百套,铜锣湾五百套,这是要把半个香江的黄金铺面都给包圆了啊!
他不敢有半点耽误,抓起电话又急急忙忙打回去,把这惊天大单跟东家一说,电话那头的人也彻底懵了,愣了半天才咬着牙回了话。
经纪人挂了电话,跑回来的时候,声音都在飘,脸上是压不住的狂喜:
“何先生!成了!全都成了!铜锣湾五百套,四千八一间,东家全盘答应!”
一屋子人彻底服了,看何雨柱的眼神跟看神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