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眉眼弯弯:“你看看,我儿子长得多壮实,身板多硬朗!
我养活了他这么多年,还不是好好的,一点亏都没让他吃!我顾家又疼人,跟着我,保准你娘俩不受苦!”
这话一出,站在何雨柱身后的于莉当即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今儿个穿了件枣红色的细布袄,衬得肌肤白皙透亮,笑时眉眼弯弯,嘴角漾着两个小小的梨涡,格外娇俏。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抬手捂着嘴,肩膀轻轻颤动着,还偷偷伸手掐了一下何雨柱的后背,眼神里满是戏谑,那副娇俏灵动的模样,看得人心头软。
挨着于莉站着的于冬梅,穿着一件浅青色的袄子,性子本就温婉,闻言唇瓣轻轻勾起,抬手轻轻抿了抿唇。
眼底藏着淡淡的笑意,怕笑出声失了礼数,微微侧头看向窗外飘着的雪沫子,耳尖微微红。
手指轻轻捋了捋鬓边的碎,一举一动都透着娴静温婉的气质,像春日里的暖风,让人觉得舒服。
何雨水还是个半大的丫头,性子俏皮活泼,扎着乌黑的高马尾,闻言直接笑出了声,蹦跳着凑到跟前。
眼睛水汪汪的,弯成了两道小月牙,拍着手笑道:“爸,你这话说的也太逗了!哥这是长得壮,跟你可没啥关系!”
说着,还冲何雨柱做了个鬼脸,小手拽着何雨柱的袄袖晃了晃,棉鞋踩在地上哒哒响,俏皮又可爱。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自家老爹会来这么一出,当场僵在原地,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他手忙脚乱地挣脱何大清的手,挠着头,恨不得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嘴角扯出几分无奈又尴尬的笑,脸都快红到脖子根了:“老爷子,你瞎说什么呢!”
他挣脱后清了清嗓子,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袄子,压下心头的尴尬。
转头看向柳玉茹,语气恢复了坦荡与诚恳,眼神里带着安抚:
“柳玉茹要是你压根不承认是易中海的媳妇,那你娘俩先暂住在我家好了。
这四合院里,也就我家的房子还算宽裕,住得开,保准不会让你们娘俩受委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柳玉茹满是希冀的脸上,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底气:
“柳玉茹你放心,我是红星轧钢厂招待所的所长,还是食堂副主任。
我手上正好有一个临时工的名额,就给你安排在食堂帮工,活儿不算重,还能让你能自食其力,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一旁的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慌了神。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脚步,悄悄和刘海中拉开了距离,那只还被刘海中攥着的手也轻轻抽了回来。
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自己藏青色袄子的衣角,眼神死死盯着柳玉茹,眼里满是嫉妒与不甘。
她也迫切想要一份正经的活计啊,贾家如今的光景一日不如一日,一家老小全靠抠搜度日。
要是能有这份食堂的临时工活计,何至于天天看人脸色、低三下四地讨吃的?
无边的悔恨瞬间涌上心头,密密麻麻地裹住了她的心脏,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越想越懊恼,越想越悔不当初——要是当初她没有一时糊涂,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就和刘海中搅合到一块。
凭借着她从前和何雨柱的那点“交情”
,凭着她平日里对何雨柱的刻意讨好与亲近,这唯一的临时工名额,怎么着也该是她的啊!
哪里轮得到柳玉茹这个外来的、没名没分的女人?
秦淮茹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的悔意几乎要溢出来,看着柳玉茹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怨怼。
她只恨自己当初猪油蒙了心,选错了路。
如今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机会落在别人手里,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干看着,连上前争一争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心里像被猫抓似的,又酸又涩,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话如同一束光,瞬间照亮了柳玉茹的眼眸。
她原本黯淡的眼睛当即大亮,眸光闪闪的,像落了漫天的星星,抬眼看向何雨柱时。
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感激与希冀,嘴唇轻轻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羞赧地抿住。
手指轻轻松开了绞着的袄角,身子也不似先前那般僵硬,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紧接着,何雨柱缓缓转头,身子站得笔直,眉眼沉了下来,身上的气场瞬间散开。
目光扫向一旁的佟志与刘海中,眼神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桌边,指节微微泛白,语气不重,却字字有力,敲在每个人心上:
“一大爷、二大爷,这事关着柳玉茹娘俩的往后生计,可不是小事。你们说,这事该这么办,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