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随手关上屋门,挡住外头的冷风,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碗,眉眼间满是宠溺:
“有容,刚上桌就想着你,怕你在这凑活吃不好,特意给你捎了点菜。”
说着便把碗往炕桌上一放,焦香酥脆的烤鸭腿、筋道入味的酱牛肉、炖得酥烂的鸡肉混着热腾腾的鸡汤,瞬间香飘满室。
与桌上的清粥小菜形成鲜明的对比,连空气里都飘着浓郁的肉香。
不等沈有容说话,何雨柱便伸手揽过她的腰,指尖轻轻贴着她柔软的腰侧,低头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唇瓣擦过细腻温热的肌肤,带着几分亲昵的撩拨。
“呀!”
沈有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亲惊得轻呼一声。
她本就脸皮薄,这下连耳尖都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像抹了淡淡的胭脂般动人。
她抬手轻轻推了推何雨柱的胸口,力道轻飘飘的,眉眼含羞,声音细若蚊蚋:“你咋这样,大雪还在这呢,多不好意思。”
何雨柱嬉皮笑脸的,半点不在意,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尖,低声打趣:
“怕啥,纸包不住火,你和大雪天天住一块,咱俩的事,她早晚不都得知道?”
一旁的许大雪瞧着这一幕,美眸瞬间瞪得圆圆的,满是诧异,手里的筷子都顿在半空。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端正漂亮、身段窈窕,说话谈吐都温温柔柔带着书卷气的沈有容,居然会和何雨柱搅和到一块。
这反差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半天没吭声。
“柱子,别闹了。”
沈有容羞得把头轻轻埋了埋,手指纤细的手指绞着衣角,脸颊红扑扑的,娇嗔道。
何雨柱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满眼宠溺:“得嘞,不闹你了,你们先吃着,我回前屋吃完晚饭再过来陪你。”
说着又在沈有容嫩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转身时瞥见许大雪杏眼圆瞪的模样,何雨柱嘴角勾出一抹坏笑,眼底藏着促狭,抬手便朝她身前探去……
许大雪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了粉,美眸瞪着他,又羞又恼,却连呵斥的话都慢了半拍。
何雨柱见状低笑两声,半点不逗留,摆了摆手掀帘就溜,脚步轻快,只留门帘轻晃,余笑散在屋里。
许大雪瞪着空荡荡的门帘,气鼓鼓抿着唇,抬手轻轻揉了揉胸口,指尖抵着衣襟,红晕迟迟未褪。
她转头看向抿嘴偷笑的沈有容,眼底嗔意满溢,娇嗔道:“你看他,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沈有容眉眼弯着笑,指尖轻轻拨弄着筷子,软声打趣:“我可管不了他,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这话还是他自己说的呢。”
她和许大雪同住这小屋些日子,白日里一起做饭收拾,夜里抵足谈心,早成了无话不说的贴心模样。
话落,沈有容抬眼瞧着许大雪娇嗔的模样,眼底藏着几分促狭,凑过去轻声道:“要不你就成全了他呗,反正你都……”
话还没说完,许大雪就忙抬手按住她的嘴,脸颊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染了粉,慌忙朝门口瞥了眼,压低声音急道:“别乱说!”
待沈有容眨眨眼松了口,她才放下手,指尖攥着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离婚了的事,千万别说出去。”
她垂眸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粗布袄的补丁,语气里掺着几分无奈和酸涩:
“爹妈已经为大茂腿瘸的事够伤心了,整日里唉声叹气的,别再让他们老两口为我的事操心了,只求日子能安安稳稳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