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秀心里一暖,脸上却露出几分不好意思,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能走。这路我熟得很,没什么不放心的。”
“那可不行。”
何雨柱当即就皱起了眉,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却又藏着几分体贴:
“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娘们,这大晚上的,天寒地冻的,一个人走夜路,黑灯瞎火的,我怎么放心得下?听话,我送你。”
黄丽华连忙上前帮腔,伸手挽住田玉秀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关切:
“玉秀,你就听柱子的吧。这大晚上的,街上积雪都冻成了冰碴子,路滑得很,一个人走太不安全了。”
陆亦可也跟着点头附和,眉眼间带着几分认真:
“就是,你一个女同志深更半夜独自走夜路,万一摔着碰着,或者遇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那多麻烦。
柱子送你,我们也能安心点。”
田玉秀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没了法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藏不住的笑意。
显然,她心里头,还是很高兴何雨柱能这般在乎自己的。
北风依旧在耳边呼啸,可一行人的心,却都是暖融融的。
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众人的身影,在雪地上交织错落,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
田玉秀住的小院离着不远,两人各骑一辆自行车,车轱辘碾过路边薄薄的积雪,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昏黄的路灯透过光秃秃的枝桠,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北风卷着雪沫子,时不时扑在两人脸上,带着刺骨的凉。
两人并排骑着,车都放得慢悠悠的。田玉秀拢了拢围巾,侧脸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柔和得很。
偶尔转头跟何雨柱说上两句闲话,呼出的白气袅袅散开,很快就被寒风卷走。
不过盏茶功夫,就到了小院门口。
“我到了。”
田玉秀转过身,眉眼间晕着一层暖融融的笑意。
她解下自己脖子上那条羊毛围巾,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执着地要给何雨柱戴上:
“外面天冷,你骑车子回去,戴着这个挡挡风。”
何雨柱看着那条围巾,不由失笑:“那你明儿早上去上班咋办?大冷天的,别冻着了。”
“我屋里还有呢。”
田玉秀低头抿唇一笑,睫毛轻轻颤着,伸手踮起脚尖,替他一圈圈缠好围巾。
她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指尖偶尔蹭到他的下巴,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得能闻到她间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股子少妇独有的温婉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