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
陆亦可的脸颊倏地飞上一抹绯红,伸手轻轻捶了一下黄丽华的胳膊,没好气地啐道,“净胡说八道,还想拉我下水呐!”
黄丽华却没接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陆亦可的胸脯,又意味深长地瞥了瞥桌上其他几人。
这才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道:“他不喜欢小的。”
这话一出,陆亦可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柿子,连耳根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又顺着黄丽华的目光扫了一圈——
包间里热,湘茹脱了外套,里头的碎花夹袄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胸脯饱满圆润;
田玉秀的湖蓝色棉袄收了腰,更显得身姿窈窕;
刘英莲穿着呢子大衣,即便没脱外套,也能看出那傲人的轮廓;
就连黄丽华自己,酒红色的缎面棉袄贴身,更是将身段衬得凹凸有致。
“这个禽兽!”
陆亦可又气又好笑,忍不住抬起头,冲正忙着给湘茹夹菜的何雨柱,投去一个鄙视他低级趣味的眼神。
何雨柱恰好抬头,对上了陆亦可的目光。
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扬声招呼道:“亦可,什么呆呢?快吃菜啊!
这油焖大虾可是新鲜的海虾,再不吃,可就被她们抢光了!别跟我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嘛!”
陆亦可被他这坦荡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只大虾,一边剥壳,一边忍不住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瞧你这忙前忙后的样子,倒像是个店小二!”
湘茹和刘英莲听着陆亦可与何雨柱的拌嘴,忍不住相视一笑,眉眼间都漾着娇俏的暖意。
两个姑娘年纪相仿,凑在一处竟格外投机,很快就挨得近近的,头挨着头低声说起了悄悄话。
刘英莲性子野,说起自己在山上的日子,眼睛都亮闪闪的。
她掰着手指,跟湘茹讲自己带着大黑进山打猎的趣事。
说大黑是如何机灵地撵着野兔子满山跑,又是如何在雪地里扒出藏着的山鸡;
讲下河摸鱼时,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河水里,却能摸出一兜子活蹦乱跳的鱼;
讲雨后去采山货,菌子、榛子、野山楂,挎着的竹篮都能装得满满当当。
“那山里头可有意思了,春天漫山遍野的野花,夏天能去溪涧里摸虾。
秋天的野果甜得齁人,冬天就围着火塘烤兔子肉,香得能把魂儿勾走!”
刘英莲说得眉飞色舞,湘茹听得眼睛都直了,小脸上满是向往。
湘茹也不甘示弱,絮絮叨叨地跟刘英莲讲自己在家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