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何雨柱反手带上,还轻轻扣上了门闩。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朦朦胧胧地勾勒出两人的身影。
田玉秀转过身,仰着头看他,酒意上涌,身子微微晃了晃。
何雨柱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心头便是一阵烫。
“柱子哥……”
田玉秀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襟,眼底的媚意浓得化不开,“今儿个……谢谢你。”
她说着,便要挣开他的怀抱,往桌边的搪瓷缸挪步:“你先歇会儿,我给你倒杯水润润嗓子。”
何雨柱却轻轻摇头,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顶,声音低哑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
“不喝水,我要亲你。”
这话落进田玉秀耳朵里,惹得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也不躲,反而主动转过身,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带着淡淡酒香与皂角清香的唇瓣,轻轻送了上去。
那柔软的触感,混着酒意的甜,瞬间漫过何雨柱的四肢百骸。
他收紧手臂,将她揉进怀里,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从窗棂缝里钻进来,在地上洇出一片碎银似的光斑,恰好落在田玉秀那截白皙的手腕上。
她指尖还勾着何雨柱的衣襟,轻轻晃了晃,带着酒后的娇憨。
“谢我做什么?”
何雨柱低笑一声,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顶的皂角香。
“请你吃顿烤鸭,还值得你挂在嘴上?”
田玉秀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抿了抿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止是烤鸭……你护着我,还疼我,我都知道。”
何雨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指尖拂过她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
“傻丫头,”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夜色特有的缱绻,“往后有哥在,谁也别想给你脸色看。”
这话落进田玉秀耳朵里,像是一股暖流,从耳尖淌到心底。
她仰起脸,月光恰好落在她泛红的眼角,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此刻亮得像藏了星星。
她踮起脚尖,凑得离他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角:“柱子哥……”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勾人的软。
何雨柱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低头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瓣,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他克制着心头的悸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喑哑:“嗯?”
田玉秀却没再说下去,只是望着他笑,眼底的媚意像化不开的春水。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丝蹭得他皮肤痒。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吹动着窗棂出轻微的吱呀声。
月光越明亮,将两人相拥的影子,印在了斑驳的砖墙上,缠绵得难舍难分。
吻罢,田玉秀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脸颊酡红。
眼波迷离得像是盛着漫天星子,往何雨柱怀里蹭得更紧了些,指尖还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衣襟。
何雨柱低笑一声,扶着她站稳,目光扫过屋里那铺枣红漆木炕沿,伸手摸了摸炕面,果然还是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