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心这时已经吃完了,她端起自己和李欢欢的碗,准备往洗碗池走。
她的手指纤细,指节透着淡淡的粉,握着碗沿,腕子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火光里,看着格外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腰肢天生就软,哪怕裹着棉坎肩,走动间也带着种柔婉的弧度,衬得臀线愈圆润,满是成熟女人的风情。
她刚要起身,何雨柱就快步上去,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带着常年握菜刀磨出来的薄茧,触到她细腻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顿了一下。
何雨柱的声音放得极低,热气几乎要拂到她的耳廓:“放着吧,待会我来洗。这天儿凉,凉水冰手,你这细皮嫩肉的,别冻着。”
张兰心的脸颊“腾”
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是抹了层上好的胭脂,连带着眼尾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李欢欢,只见那丫头正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俩,粉色棉袄裹着的身子都僵了一瞬。
饶是如此,张兰心却没把手抽回来,反而轻轻抿了抿唇,指尖微微蜷缩,蹭过他掌心的茧子,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从手腕一直传到心口。
她抬眼,飞快地瞥了何雨柱一眼,那双杏眼里盛着水汽,带着点羞,带着点甜,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轻轻撞进他的心里。
那眼波流转的模样,满是少妇独有的风情,勾得何雨柱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些,却舍不得松开。
后厨里静了下来,煤炉里的火苗偶尔噼啪响一声,窗外的风掠过树梢,沙沙的。
卤汁的香气混着张兰心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在空气里慢慢漾开,缠缠绵绵的,带着点说不尽的暧昧。
张兰心和李欢欢的身影刚消失在后厨门口,何雨柱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转头朝着角落里扬声喊了一嗓子:“马华!滚出来收拾!”
话音刚落,角落里的杂物堆后头就窸窸窣窣一阵响,马华探出半张脑袋,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这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还攥着块皱巴巴的擦桌布,脸上堆着讪讪的笑:“师父,您咋知道我在这儿的?”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抬脚就往他腿肚子上轻轻踹了一下,笑骂道:
“你小子那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上次后厨那档子事我就琢磨过味来了,天天躲犄角旮旯里偷听,是不是看上李欢欢那丫头了?”
这话一出,马华的脸“腾”
地一下就红透了,跟灶膛里烧得正旺的火炭似的,连耳根子都泛着红。
他手忙脚乱地摆着手,期期艾艾地辩解,舌头都打了结:
“师父,我真没有!您别瞎说……不是,您听我狡辩……呸,听我解释!”
看着徒弟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何雨柱忍不住哈哈大笑,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办公室的方向踱去,嘴里还念叨着:
“嗨,谁还没年轻过呢?想当年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总爱扒着窗户,偷看院里的秦淮茹,那小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