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泛红,更显几分娇媚动人。
何雨柱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低低地笑出声,指腹轻轻刮过她的唇角,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宠溺:
“咱们先吃晚饭,吃饱了,再好好亲热。”
这话直白又露骨,张兰心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攥着衣角,口不应心地娇嗔道:“谁、谁要和你亲热了。”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指尖却微微颤,眼底的羞赧和欢喜却藏不住,那副娇憨的模样,让何雨柱心头痒。
何雨柱瞧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痒得厉害,忍不住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咬了一口,惹得张兰心轻轻“哎呀”
一声。
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又带着几分促狭的回味:“你忘了下午咱俩说好的了?你说下次,我轻点。”
“讨厌!你还说!”
张兰心红霞满面,再也绷不住,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心口。
拳头软软的,落在他身上像挠痒痒,反倒勾得何雨柱心头的火又旺了几分。
他捉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窗外的晚风还在吹着,路灯的昏黄光影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炕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烤鸭的香、鱼汤的鲜,混着两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在暖融融的屋里弥漫着。
张兰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烟火气,只觉得浑身都暖烘烘的。
她偷偷抬眼,望着何雨柱含笑的眉眼,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落不下来,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情意。
饭菜的热气袅袅升腾,晕染了堂屋暖黄的光影,火盆里的余烬偶尔噼啪一声,添了几分缱绻的静。
何雨柱先捻起一片烤得油亮的鸭皮,递到张兰心嘴边,声音放得柔:“尝尝,刚片的,皮酥肉嫩。”
张兰心微微张口含住,鸭皮的油脂在舌尖化开,香得她眉眼弯起。
她嚼着,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偷食的小松鼠,那副娇俏的模样,让何雨柱看得心头软。
何雨柱看得心头痒,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沾着的一点油星。
指尖蹭过她柔软的唇瓣,惹得张兰心脸颊又是一热,轻轻拍开他的手:“好好吃饭。”
“哎,听你的。”
何雨柱笑得眉眼弯弯,又盛了满满一碗鲫鱼汤,细心地挑去里面的细刺,才端到她面前。
“多喝点汤,补补身子,你前些日子都没好好吃饭。”
汤是浓白的,飘着几点翠绿的葱花,张兰心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可没喝几口,她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带着几分自责:
“柱子,我前些日子一直想着,总觉得对不住我妈。”
何雨柱夹菜的手一顿,抬眼瞧着她,见她眼底泛着点委屈的红,那点水汽沾在长睫毛上,愈惹人疼惜。
便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怎么说这话?你尽心照顾阿姨,哪儿对不住了?”
“就是因为我以前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