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华点了点头,却还是舍不得撒手,双臂依旧紧紧缠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眉眼弯弯地望着他,眸子里的柔情,快要溢出来。窗外的雪,似乎又大了些。
何雨柱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胡同的风雪里,院门出轻微的落锁声。
屋里的火盆依旧烧得旺,火星子偶尔噼啪一响,衬得四下里越安静。
黄丽华刚要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院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听见。
她挑眉一笑,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进来吧,门没闩。”
话音刚落,门帘就被掀了起来,陆亦可裹着一身寒气钻了进来。
她身上只穿了件枣红色的毛衣和浅灰色秋裤,头上还沾着几点细碎的雪花。
她跺了跺脚上的雪沫子,径直走到炕边,熟门熟路地撩起炕褥坐了上去。
伸手就往火盆边凑,冻得红的指尖刚碰到暖意,就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这房子的隔音是真差,方才你俩说的话,我在隔壁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陆亦可一边搓着手,一边扭头看向黄丽华,满脸的纳闷:
“丽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主动把张兰心的事儿告诉他,就不怕他真的动了心思,再把人家厂花给弄到手?”
黄丽华闻言,放下手里的碗筷,凑到炕边坐下,往火盆里添了块木炭,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美眸里闪着精明的光: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越是这样敞亮,柱子越会觉得我明事理,往后只会更疼我。”
她说着,手就不老实地伸了过去,轻轻搭在陆亦可的胸脯上,指尖还故意轻轻戳了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可惜啊亦可,你这儿小了点,柱子那眼珠子,从来都不往你这边瞟。
不然我就把你也说给他了,到时候咱俩还能做个伴,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陆亦可的白皙脸颊“腾”
地一下就染上了绯红,像是被火盆烤热了一般,她伸手就去咯吱黄丽华的腰窝,羞恼不已。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两人滚作一团,炕上传来一阵清脆的笑闹声,火盆里的火星子跳得更欢了。
笑闹了半晌,两人都气喘吁吁地躺倒在炕上,陆亦可揉着笑疼的肚子,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悄悄闪过一丝不服气。
她打小就是胡同里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多少小伙子见了她都挪不开眼,怎么到了何雨柱这儿就不灵了?
那家伙明明是个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居然连正眼都不偷看她一下,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