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旧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轻声道:“柱子,你是不知道,我妈当年就是先做的姨太太,后来才被扶正的。
那时候娄家规矩多,姨太太见了大太太,都得规规矩矩立规矩,我妈当年可没少吃苦头。”
何雨柱挑了挑眉,捏了捏她的脸蛋,等着她往下说。
娄晓娥仰头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等将来咱们家在香江站稳了脚跟,我就给你寻摸十几个,不,二十个姨太太!到时候啊,她们统统都得给我立规矩!”
这话一出,何雨柱顿时来了劲,朗声笑道:“哎哟,不错啊晓娥,你这觉悟可真够高的!”
“那是。”
娄晓娥得意地哼了一声,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眉眼间满是娇俏,“嘿嘿,看把你美的。”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炕头的暖意在空气里漾开,满屋子都是甜丝丝的味道。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道:“走,咱们去中院,我给你做好吃的,解解闷。”
娄晓娥一听有好吃的,眼睛更亮了,立刻搂着他的胳膊撒娇,声音软得像棉花:“我要吃松鼠桂鱼,还要吃文思豆腐!”
这两道菜,一道讲究刀工火候,一道精致细腻,都是平日里不常做的稀罕菜。
“得嘞,听你的。”
何雨柱满口应下,刮了刮她的鼻尖,满眼的宠溺。
娄晓娥美滋滋地应了一声,随即伸出两条白嫩的胳膊,往他面前一递,眉眼弯弯地撒娇:“帮我穿衣服。”
何雨柱伸手拿起一旁的里衣,小心翼翼地往她身上套。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惹得娄晓娥轻轻一颤,脸颊又红了几分。
他一边帮她系着盘扣,一边故意叹了口气,笑道:
“晓娥啊,你可不能这么考验我。这细皮嫩肉的,万一我经不起考验,光顾着跟你腻歪,今儿这晚饭,指不定要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呢。”
娄晓娥被他说得羞红了脸,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出一声清脆的“嘻嘻”
声。
眉眼间的低落,早已散得干干净净。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院里的腊梅却悄悄透出了几分暗香,混着屋里的暖意,酿成了冬日里最温柔的光景。
何雨柱替娄晓娥系好棉袄最后一颗扣子,又细心地帮她拢了拢领口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