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渐渐西斜,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屋里的暖光也染上了几分柔和的橘色。
何雨柱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了三点半。
他低头亲了亲怀中人光洁的额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透着红晕的小脸,低笑着打趣:“你啊,真是个磨人的小野猫。”
刘英莲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弯出甜甜的弧度。
她抬眸望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娇憨的得意:“嘻嘻,那柱子哥喜欢吗?”
“喜欢?”
何雨柱挑了挑眉,俯身就着她的唇瓣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宠溺的喟叹,“何止是喜欢,简直爱死你了。”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他结实雄壮的胸膛,麦色的肌肤上带着薄汗,线条硬朗的肌肉透着一股子阳刚劲儿。
刘英莲看着他这副强健的模样,美眸里瞬间闪烁起细碎的星光,心头暖洋洋的——这是她的汉子,是能给她遮风挡雨的依靠。
何雨柱转头拎过床边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包,冲她扬了扬眉,笑得神秘兮兮:“来,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说着,他伸手往包里一掏,先摸出一件水红色的棉袄,料子是细棉布的,摸着软乎乎的,衬得人肤色都亮堂;
紧接着,藏青色、深灰色的两条棉裤也被拿了出来,裤脚缝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新崭崭的;
再往后,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艳红色的蝴蝶结卡、编着麻花辫的彩色头绳、印着小碎花的毛巾和手帕、铝铁盒子装的雪花膏、玻璃瓶盛的头油、巴掌大的小圆镜、带着淡淡香味的香皂。
还有一套崭新的牙膏牙刷,件件都是供销社里抢手的稀罕物。
刘英莲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微微张着。
半晌才喃喃出声:“柱子哥,你……你这是把供销社给搬空了啊?这些东西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什么能不能要的?”
何雨柱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霸道,眼底却藏着最真切的关爱。
“都是给你买的,特意挑的好东西,你只管收着。往后啊,咱英莲也要穿得干干净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刘英莲看着他笃定的模样,心头一热,眼眶微微泛红。
她用力点了点头,嘴角弯出含泪的笑,眸子里的柔情都快化成水了:“嗯!”
“这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