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转身继续往四合院走。
刚走到院门口,脚步却猛地一顿。
只见秦淮茹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墩旁边,身上那件浅灰色的棉衣,被夜里的凉风吹得轻轻晃着,几缕碎贴在鬓角,衬得那张脸愈白皙动人。
她手里攥着一方洗得白的手帕,见了何雨柱,立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娇嗔:“柱子。”
何雨柱瞧见她,心里头就是一阵头疼,暗道一声“糟了”
。
他太了解这娘们了,这模样,这架势,分明是盯上了那只狍子后腿,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上了就甩不掉。
他停下脚步,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讨饶的意思。
“秦姐,不是我不想给你,实在是那狍子后腿上就那么点肉,有数得很。
我要是拿给你了,于莉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回头指定得跟我闹翻天,我可招架不住。”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她抿了抿嘴唇,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何雨柱又道:
“要不这样吧秦姐,我回厨房给你拿两个咸鸭蛋,都是正经的红心流油的,你拿回去给孩子解解馋,你看行不?”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那点失落一扫而空。
她忙不迭地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也真切了不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行,行!柱子你真是个好人!有总比没有强,还能给棒梗尝尝鲜,真是麻烦你了。”
她说着,还往前凑了半步,有意无意地,胸脯轻轻蹭过何雨柱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让何雨柱心里头又是一阵突突直跳。
刚迈进何家的门槛,大橘就跟撒了欢似的,“喵呜”
一声挣脱开何雨柱的脚步,颠颠地蹿进了里屋。
屋里头正热闹着呢,何雨水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炕沿边,于莉和于冬梅一左一右地挨着她,仨人凑在一起,正说得眉飞色舞。
何雨水的嗓门清亮,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兴奋劲儿,正绘声绘色地跟俩人描述阎埠贵掉进茅坑被捞起来的狼狈模样。
“……你们是没瞧见,三大爷那一身的脏东西,头上还挂着草叶子呢!
冻得嘴唇紫青,一屁股蹲在地上,哎哟喂,那股子味儿,隔老远都能闻见!”
于莉听得“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点了点何雨水的额头。
“你这丫头,就知道看热闹!也不怕三大爷听见了,回头找你算账!”
于冬梅性子腼腆些,没怎么说话,却也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眼角眉梢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