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贴得紧实,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棉袄,紧紧贴着何雨柱的胳膊,那份柔软温热的弹性清晰可辨。
何雨柱浑身一僵,鼻尖似乎萦绕着姑娘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着雪后的清冽寒气,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能清晰感受到姑娘胸腔里急促的心跳,隔着衣物传来,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合拍,暖得快要渗进骨子里,连带着猎枪的枪托都仿佛染上了温度。
狍子被大黑死死咬住后腿,疼得直蹬蹄子,雪地上蹬出两道深深的沟痕,鲜血顺着皮毛往下淌,染红了身下的薄雪。
它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大黑甩着头死死拖拽,喉咙里出凄厉的哀鸣。
老马见状,大步流星冲上前,左手一把按住狍子脖颈,右手猛地抽出腰间别着的柴刀,寒光一闪,刀刃精准地抵住狍子咽喉。
他手腕一使劲,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皮毛,狍子的挣扎猛地一滞,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弹了。
大黑松开口,蹲在一旁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尾巴得意地扫着地面,眼神里满是邀功的模样。
老马喘了口气,用刀背拍了拍狍子,确认它断了气,才弯腰扛起狍子的两条前腿,往何雨柱和刘英莲的方向走去。
刘英莲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何雨柱则侧身看着她,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连他扛着狍子走近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老马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把狍子往雪地上一搁,出“咚”
的一声闷响,才扯着嗓子喊:“柱子!柱子!你小子倒是挺会享清闲!”
这声喊终于让两人回过神来。何雨柱脸颊一热,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刘英莲更是羞得脖颈都红了,飞快地低下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老马。
“老马……”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掩饰着尴尬,目光落在地上的狍子上。
老马拍了拍身上的雪,指着大黑笑道:“还不是多亏了这家伙机灵!我赶上去补了一刀才算拿下。”
大黑像是听懂了夸奖,蹭了蹭老马的裤腿,又抬头看向刘英莲,尾巴摇得更欢了。
冬日的阳光斜斜洒在枯枝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老马搓着被晒得微热的手,望着地上被大黑按得死死的狍子,又瞥了眼日头,笑着提议:
“柱子、英莲妹子,咱今儿收获够丰了!三只野鸡、两只野兔再加这只大狍子,再待下去天黑了,雪路难走,咱回吧?”
何雨柱抬头看向刘英莲,语气温和:“老马说得对,咱收拾收拾往回走。”
刘英莲拢了拢肩头的围巾,脸颊被阳光晒得泛着自然的粉,闻言轻轻点头,声音清甜:“嗯,听你们的,回去也好赶紧处理猎物,免得冻硬了不好收拾。”
何雨柱扛起狍子,老马拎着野鸡野兔,刘英莲跟在一旁,时不时弯腰拨开挡路的灌丛,阳光透过枝丫洒下来,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大黑警惕地走在最前头,耳朵竖得笔直,时不时回头望一眼三人。
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伴着枯枝断裂的脆响,慢慢朝着山下的小院方向延伸。
回到小院,何雨柱把狍子稳稳放在院心的空地上,老马放下猎物,搓着手眼里放光。
“这狍子金贵着呢,得赶紧处理,不然肉冻硬了不好收拾,还容易招野物!
英莲妹子,拿个陶盆过来,咱赶紧分了!我家里那口子和孩子们,估摸着早就盼着我带好吃的回去了。”
刘英莲应声进屋,没多久就拎着个陶盆出来。
阳光照在她脸上,刚进屋捂热的红晕还没褪尽,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何雨柱接过柴刀,先俯身拍了拍大黑的脑袋,对两人说:“这狍子是大黑先现又死死咬住的,功劳最大,内脏就归它了,也算是给它的奖赏。”
大黑像是听懂了,蹲在一旁摇着尾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陶盆。
舌头时不时舔舔嘴角,阳光落在它亮晶晶的眼眸上,透着机灵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