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拿着何雨柱的枪,也总算扬眉吐气,打下一只肥硕的野兔,笑得合不拢嘴。
不知不觉已到正午,太阳升到头顶,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不少寒意,可肚子也饿得咕咕叫起来。
老马揉了揉肚子,笑道:“不行了不行了,忙活一上午,肚子早就空了,咱先找个地方吃饭,吃饱了再接着打!”
刘英莲也点点头,看向何雨柱:“柱子哥,前面有块背风的平地,咱去那儿生火做饭吧?”
何雨柱瞧着手里刚打下的肥野鸡,眼睛一亮:“正好,咱就地做叫花鸡,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叫花鸡?”
老马眼睛立马亮了,“那可真是稀罕物!我就小时候听人说过,还从没吃过呢!”
刘英莲也满眼期待,连忙点头:“好啊好啊!柱子哥,我来给你打下手!”
三人来到那块平地,刘英莲熟练地清理出一片空地,大黑则趴在一旁警戒。
何雨柱拎起三只野鸡往刘英莲面前一递,粗声吩咐道:“英莲,帮把手处理干净,褪去羽毛、去除内脏,再用清水反复冲几遍,别留着血沫子。”
“山里条件有限,但吃的可不能凑活!”
何雨柱笑着掀开帆布包,伸手一掏,除了盐巴和花椒,竟还摸出一小纸包八角、一小罐酱油和半袋细盐,摆得满满当当。
他冲两人扬了扬手里的调料,眼底带着几分得意:“还好我早有准备,出门前特意揣了这些,就是怕打猎回来没调料,糟蹋了好东西!”
一旁的老马凑过来看得真切,当即拍着大腿笑道:“好家伙!不愧是咱厂的大厨,走到哪儿都把‘吃饭的家伙’带得这么全乎!
有这些调料还有你的手艺,今儿咱算是有口福喽!”
何雨柱笑着应了声,拿起调料往处理干净的野鸡身上撒,手指麻利地反复揉搓,确保每一块肉都裹上味道。
“先腌上十分钟,让调料渗进肉里,等会儿烤着吃,外焦里嫩,保准你们吃了还想吃!”
刘英莲蹲在一旁,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眼里满是崇拜。
何雨柱又让她去附近挖了些黄泥,和着融化的雪水调成黏稠的泥团,自己则从帆布包里掏出几张干净的油纸——
这是他特意带来备用的,又让刘英莲找了些干枯的荷叶,铺在地上晾干表面的潮气。
等野鸡腌好,何雨柱先用干荷叶把鸡身紧紧包裹住,外面再裹上两层油纸,最后用调好的黄泥糊满全身,捏得严严实实,做成一个圆滚滚的泥球。
“这样能锁住香味,还能让鸡肉炖得更烂。”
他一边解释,一边在地上挖了个土坑,把泥球放进去,再填上土,架起捡来的干柴,点燃了篝火。
篝火噼啪作响,火苗舔舐着泥土,渐渐把土坑烤得烫,一股淡淡的荷叶香和鸡肉香慢慢飘了出来。
老马坐在火堆旁,时不时添一把柴,眼神紧紧盯着土坑,嘴里不停念叨:“快熟了吧?这香味儿,真是馋死人了!”
何雨柱趁着烤鸡的功夫,从帆布包里掏出带来的白面馒头。
他把馒头放在火堆旁的热灰里埋好,利用余温烘烤,又时不时翻个面,防止烤糊。
刘英莲坐在何雨柱身边,两人离得不远,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