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平常跟阎埠贵关系也就那样,昨晚明明是他俩人一起守的灵,熬了一整晚的苦差事。
可何雨柱偏偏只一个劲儿夸阎埠贵,这分明是故意膈应自己呢!
可他又没法说什么,总不能拉着脸问“凭啥不夸我”
,那样也太掉价了。
只能把一肚子憋屈咽在肚子里,刷牙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到秦淮茹身上,看着她低头时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胸前因为蹲着的姿势显得愈丰满,一身洗得白的粗布衣裳也掩不住那份温婉的少妇风情,他心里竟莫名怦然心动。
想起自己的相好徐桂花,虽说热情似火,可论起这份含蓄的女人味,哪里比得上秦淮茹?
这般想着,他又有些懊恼,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专心洗漱,可心里的那点异样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何雨柱把易中海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笑得更欢了,眼底带着点狡黠的促狭。
他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后背,语气轻快:“秦姐,我先回后院了啊,家里人还等着吃早点呢。”
秦淮茹抬眼望他,眼底的柔润还没散去,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乎乎的:“慢走,路上当心点。”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还在洗漱的阎埠贵,扬声招呼:“三大爷,我走了啊!”
说着,故意把手里的油纸包往身前晃了晃,油条的酥香顺着风飘了过去,馋得人心里慌。
阎埠贵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知道这小子是故意来馋自己的,嘴里还含着牙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嘟囔了一句“走你的吧”
,心里却把何雨柱又念叨了一遍——这促狭鬼,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分他一根,真是越混越抠门!
回到后院自家屋里,于莉正和于冬梅坐在床边穿衣服。
于莉刚把蓝布褂子的扣子扣到一半,听见开门声回头,一眼就瞧见何雨柱那副春风满面的模样。
这家伙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里立马就明白了——昨儿那事儿,成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朝着何雨柱招了招手,声音柔柔和和的:“傻柱,你过来。”
“来咯,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何雨柱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脚步轻快地凑了过去,眼神黏在于莉身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于莉往他身边挪了挪,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打趣的意味。
“昨儿去沈姐那儿,过得怎么样啊?瞧你这得意劲儿,想来是舒坦坏了吧?”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于莉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何雨柱心里一酥,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回味:“嗯,挺润的。”
于莉抬手轻轻掐了他一下,眼底却满是笑意,白了他一眼:“看把你能的,得意忘形了都。
不行,待会儿去供销社上班,我可得好好打趣打趣沈姐。”
“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