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的坚持,眼神里满是恳求。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瞬间爆出狂喜的光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一把拉起沈有容,力道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低头在她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雀跃:“走,去你家!”
沈有容被他拉得一个踉跄,站稳身子时,俏脸已经红透了,连耳尖都泛着诱人的粉晕。
她看着何雨柱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又气又羞,娇嗔着捶了他一下:“你就这么着急啊?”
何雨柱坏笑起来,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再啰嗦,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啊,到时候可别怪我。”
“不要!”
沈有容连忙摇头,脸颊更红了。
她心里其实也想通了,反正早晚都要走到这一步,他是真心待自己,自己也早已对他动了心。
她轻轻理了理方才被何雨柱弄乱的衬衫领口,又抬手将散落在脸颊旁的碎捋到耳后,动作带着几分娇羞的慌乱。
整理好衣服和头,沈有容抬眼看向何雨柱,美眸中盛满了羞涩与紧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像藏在云层后的星光,悄悄闪烁。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走吧。”
何雨柱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忙牵住她的手,指尖紧紧攥着,生怕她反悔似的。
两人轻手轻脚走出里屋,堂屋里的灯火依旧明亮,娄晓娥正和何雨水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桌上还摆着没收拾完的巧克力铁盒,空气中残留着饭菜香与巧克力的甜香。
何雨柱牵着沈有容的手,指尖紧紧攥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暖得沈有容心头痒。
他清了清嗓子,笑着对两人说道:“晓娥,雨水,时间不早了,我送有容回去了。”
娄晓娥抬眼一看,见两人手牵着手,沈有容的脸颊红扑扑的,耳尖还泛着粉,眼底带着未褪尽的娇羞,立刻会意地笑了笑。
她摆手道:“沈会计慢走啊,有空常来院里坐坐,下次让柱子再给你露一手。”
何雨水也跟着点头,乌黑的马尾辫轻轻晃动,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沈姐再见,路上小心点。”
“再见。”
沈有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何雨柱攥得更紧了。
只能任由他牵着,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像个初嫁的小媳妇,眼底满是羞涩,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拘谨。
两人往中院走,刚到门口,就见于莉正和娄晓娥一起收拾碗筷,水声哗哗作响,碗筷碰撞的轻响格外清脆。
于莉抬眼瞥见他们,笑着打趣道:“沈姐这就走啦?不再多坐会儿?”
“嗯,太晚了,不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