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中院水池边,忽然传来于莉银铃般的笑声,清脆响亮,不知道她跟姐姐于冬梅说了些什么,笑得格外开怀。
这时候,文丽也端着碗筷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见两人笑得热闹,便笑着打招呼:“你们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文老师!”
于冬梅转过头,笑着跟文丽打了个招呼,语气柔柔的,带着几分亲切。
于莉收住笑,擦了擦眼角的笑泪,笑道:“嗨,也没什么,就是我在供销社上班,听来的新鲜事儿,跟我姐念叨念叨。”
于冬梅也笑着补充:“这丫头,话说了一半,自己就先乐得不行了,逗得我也跟着笑。”
“快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文丽也来了兴致,一边往水池里放水,一边问道。
于莉清了清嗓子,学着供销社里顾客和售货员的语气,绘声绘色地说道:“今儿个有个顾客来扯布。
他张口就说:‘同志,我想扯3尺布。’售货员就问他:‘布票呢?’那顾客一拍脑门,说:‘忘带了,先欠着行不?’
售货员笑着摆手:‘对不起,国家不让赊布。’你们猜那顾客怎么说?”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看了看文丽和于冬梅好奇的眼神,才接着说道:“那顾客凑到售货员跟前,小声嘀咕:‘那……先赊个布票行不?’”
“哈哈哈!”
这话刚说完,于冬梅先忍不住笑了起来,文丽也笑得直不起腰,连手里的碗筷都差点没端稳。
旁边路过的赵大妈听见了,也跟着笑起来,手里拎着的篮子都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捡起来还直乐:“这顾客可真逗,布票哪有赊的道理!”
水池边的笑声此起彼伏,传到了贾家屋里,让秦淮茹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瞥了一眼桌上清汤寡水的饭菜,又看了看怀里还在抽泣的棒梗,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于莉和于冬梅都在水池边,何雨柱家这会儿肯定没人盯着。
她低头对还在抽泣的棒梗说道:“棒梗乖,你先在屋里待着,娘去你傻叔那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菜,给你带回来解解馋。”
棒梗一听有菜吃,哭红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希冀的光,抽噎着说道:“妈,我要吃肉……我想吃肉。”
“好,好!”
秦淮茹连忙点头,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要是有剩下的肉,妈一定给你要来,让你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