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供销社的售货员,上班得规规矩矩,这串珍珠项链太过惹眼,要是戴去单位,保不齐会被领导批评是小资产阶级情调,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收拾好项链,于莉抬眼瞥见姐姐于冬梅脸上还未褪去的绯红,眼尾带着几分未散的柔媚。
再看何雨柱,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几分被打断的不甘,当即捂着嘴偷笑。
“你这傻哥哥啊,就是故意的!谁让你刚才搅和了他的‘好事’呢?”
于冬梅闻言,粉面瞬间红得更厉害了,悄悄在桌子底下伸出脚,轻轻踢了于莉一下,示意她别乱说话。
于莉却不甘示弱,抬脚就往何雨柱小腿上踹了一下。
“哎呦!你踹我干嘛?”
何雨柱正低头揭砂锅盖子,冷不防被踹了一脚,纳闷地看向于莉,实在摸不透自己媳妇这是唱的哪一出。
“谁让你‘相好的’踢我来着?”
于莉挑着眉,促狭地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调侃。
她看着姐姐和何雨柱眉来眼去的模样,又补了一句:“你刚才在厨房跟我姐偷偷摸摸干啥呢?我可听见门闩响了。”
说完还冲于冬梅挤了挤眼。
“你这死丫头,再胡说我非收拾你不可!”
于冬梅娇嗔着“威胁”
,伸手掐了于莉一把,可那声音柔柔软软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引得于莉笑得更欢了。
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心里还回味着厨房的暧昧,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何雨柱的温度。
她偷偷瞥了眼何雨柱,见他正低头喝粥,耳根也泛着红。
她忍不住想起自己说的“生完孩子好好伺候你”
的承诺,脸颊更烫了。
何雨水看着砂锅里切得细碎的红薯丁,白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道:“傻柱同志,你幼不幼稚啊?”
刚说完,就想起晓娥姐回来的事,这可是关乎她零花钱的大事,由不得她不上心。
她抬头看向何雨柱,神色瞬间变得正经起来:“对了哥,晓娥姐今天真的回来吗?”
这丫头心里已经开始打着小算盘——晓娥姐每次回来都很大方,不仅会给她带上海的奶糖、卡,还会偷偷塞给她零花钱。
上次晓娥姐给的十块钱,她还没舍得花,藏在枕头底下,想着攒够了买条新裙子。
“嗯,下午就到。”
何雨柱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桌上除了红薯小米粥,还有一盘金黄酥脆的油条,油光锃亮的,还冒着淡淡的油香;一盘白胖暄软的菜包子,褶子捏得整齐,能看见里面翠绿的青菜叶;
还有一小碟咸菜,切成细细的丝,撒了点芝麻,看着就爽口。
他眼睛一转,没去夹桌上的油条,反而伸手抢过于冬梅手里吃了一半的菜包子,张嘴就咬了一大口,翠绿的青菜叶混着面皮的暄软,满口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