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柱子哥你别这样,锅里还炖着萝卜老鸭汤,都快炖烂了,别烧糊了呀!”
何雨柱低头看着怀中人娇羞动人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宠溺的笑,脚步不停朝着里屋的土炕走去,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不容置疑的温柔。
“菜哪有你重要,你要是跑了,我去哪找这么好的人。再说了,再好的汤,也不如你这软乎乎的模样招人疼。”
到了炕边,他小心翼翼地将刘春霞放下,转身快步走到灶台边。
那锅萝卜老鸭汤正咕嘟咕嘟冒着氤氲热气,浓郁的鲜香扑鼻而来,乳白的汤汁翻滚着,飘起一层薄薄的油花。
可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炕上的俏佳人,随手就将砂锅端起来,轻轻放在了地上。
几滴乳白的汤汁溅出,落在青砖上冒着袅袅热气,他却全然顾不上理会,只想着快点回到刘春霞身边。
转身回到炕边时,刘春霞正微微咬着下唇,白皙的脸颊绯红一片,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怯与慌乱,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却还是乖乖地抬着胳膊,配合着他褪去身上的衣物。
何雨柱俯身下去,温热的唇先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带着珍视的轻吻,再顺着清秀的眉眼滑到柔软温润的唇瓣。
他的吻带着几分急切的灼热,又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辗转厮磨间,将她的呼吸渐渐勾得紊乱,唇齿间满是彼此交融的气息,甜得让人沉醉。
刘春霞浑身软,如同没有骨头般靠在他怀里,下意识地搂住他的后背,指尖紧紧攥着他的中山装布料,指节微微泛白,连指尖都泛起了浅粉色。
她能感受到何雨柱的大手轻轻抚过她的肌肤,带着温热的触感,从腰肢缓缓向上,掠过肩头,再到后背。
每一处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心跳得像要撞碎胸膛。
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独有的、带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让她莫名地安心。
“你呀,总是这么猴急。”
她气息微喘,声音细若蚊蚋,眼底却盛满了水汪汪的情意,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身体愈柔软地贴合着他,像是要融进他的骨血里,连指尖都忍不住轻轻摩挲着他后背的布料,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
何雨柱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她身上,带着莫名的蛊惑。
他吻得愈缠绵,从柔软的唇瓣滑到泛红的耳根,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又顺着细腻光滑的颈侧往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如同燎原的星火,将两人之间的暧昧推向极致。
屋内只剩下交织的粗重呼吸声、细碎的呢喃软语,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在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一幅温柔缱绻、浓情蜜意的画面。
就在两人情意正浓,难分难舍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叩门声,伴随着几个男人的吆喝。
“老板娘,开门啊!今儿不做生意啦?我们哥几个还等着吃饭呢!”
刘春霞浑身一僵,瞬间从迷蒙的情意中清醒了几分,脊背下意识地绷紧,连忙抓住何雨柱还在不安分游走的大手。
她娇嗔着白了这家伙一眼,眼底却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怯。
她转头对着外面扬声喊道:“今儿没进到新鲜菜,肉和菜都用完了,对不住你大兄弟,改天再来吧,下次一定给你们留着好酒好菜!”
外面的人闻言,顿时传来几声失望的抱怨,其中一人说道:“哎,那可真不巧,我们还特意绕过来的,走吧走吧,换别家看看!”
另一个声音却带着几分猥琐的戏谑,故意拔高了几分,隔着门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